朱厚照,一邊品嚐著杯中香茗,一邊掃視著站在面前的諸位大臣。
時過半盞茶的功夫後,劉健率先開口道:“微臣斗膽,不知該不該說。”
“無妨,朕這次是想要聽聽你們的想法,但說無妨!”朱厚照平靜說道。
“謝陛下。”
劉健拱手一拜,這才說道:“陛下,臣以為帝國要想全面開展工業步入工業帝國,機器研製固然重要,但首要去考慮的就是帝國的穩定發展。”
“臣之意,乃是新式工業對現有手工業是否會造成什麼影響,嚴重的來說是衝擊!”
“否則,極為容易造成帝國內的經濟動盪,以致工業程序受阻。”
若有所思的朱厚照,微微頷首道:“愛卿言之有理,依閣老所見,應當如何啊?”
見天子並不反對自己的提議後,劉健這才敢繼續往下說。
“啟稟陛下,臣認為,與其全部精力放在研製新工業上,倒不如將研製出的成品推廣到帝國帝國內,人人得而受用。”
“以此,方可推進帝國完全進入工業化!”
隨之從龍椅上站起身來的朱厚照,點頭說道:“閣老的一番話說到朕心裡面去了!不過閣老有件事說的可不對。”
面露疑惑之色的劉健,不解的問道:“微臣愚鈍,還望陛下明示。”
“事有分工,否則這朝殿上也就不會出現內閣、戶部、工部等,朝中大臣各司其職,朕將事情交代給你們,你們自當盡心盡力去完成你們手中的事情。”
“而並非要因為一件事,去放緩更為重要的大事,朕這樣說你明白嗎?”
不敢直視天子的劉健,雖說天子並未動怒,可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柄重錘般重重的敲擊在他的心上。
其天子之意十分明顯,朕交給你的事情用心去做,至於其他事情暫時還不是你所需要考慮的。
出現了問題,朕自然會找其他大臣,否則豈不是白養他們?
惶恐跪拜在地面上的劉健,歉聲說道:“微臣知罪,必當謹記陛下教誨。”
“平身吧!朕說了,今日只是將你們叫來談談看法,有錯指出來便是。”
“謝陛下。”劉健踉蹌著身子從地面上站了起來,乖乖的退到一旁。
“不過閣老有一件事說的很好,那便是對手工業的衝擊,工業化的出現必然對手工業造成極大的影響。”
“固然工業化的出現能提高效率,但從某些事情上來看,還是各有千秋的。”
“至少紡織業的利弊上很明顯,手工業的優勢在於成品光澤上,而機器生產出來的布匹則在於效率。”
當朱厚照將利弊一一說出後,頷首說道:“閣老所提之事,梁愛卿可要一一記下。”
“帝國不但要逐步進入工業化,其國內的經濟亦同樣需要穩定!”
“微臣必當謹記。”粱儲忙身拱手拜道。
不再糾結此事的朱厚照微微頷首,目光落在工部尚書的身上,饒有興趣的問道:“盛愛卿,你有何想法呢?既然你身為工部尚書,提出來的建議和想法,必然有獨到之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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