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外的白玉石廣場之上，執事太監跪在朱厚照的面前。
“啟稟陛下，老臣縱然有天大的賊膽，也不敢私自帶五步蛇的蛇毒入宮……”
執事太監看向了朱厚照身後的曹正淳。
朱厚照轉頭看向曹正淳道：“你退下吧。”
“遵旨。”
曹正淳告退，離開了養心殿。
朱厚照看著執事太監，開口說道：“如實說吧。”
“老臣遵旨，五步蛇蛇毒是老臣帶入慈寧宮的，不過帶五步蛇蛇毒入宮是太后交代的，慈寧宮裡常備五步蛇蛇毒，用來製作鴆酒的。”
“並不是你毒害的陳圓圓？”
“啟稟陛下，臣哪裡敢毒害淑妃娘娘，老臣的確給淑妃娘娘送過蓮子羹，但是蓮子羹都是透過御膳房的，用銀針試毒的，淑妃娘娘給太后唱戲，深得太后歡喜，老臣哪裡敢做毒害妃子這種事情？”
“那你給陳圓圓送蓮子羹的時候，是否見到她的手掌上有老鼠啃食的痕跡？”
“啟稟陛下，沒有！”
在慈寧宮上，他不敢回答太后的問話，如果他在大殿上說五步蛇的蛇毒是太后命他帶入宮中，必死無疑，正因為這樣，他只能開口向陛下求饒。
朱厚照看著慈寧宮的執事太監，開口問道：“你認為，誰是最有可能毒害陳圓圓之人？”
“啟稟陛下，老臣不敢妄自揣測……”
“除了你以外，還有誰能夠把五步蛇的蛇毒帶入宮中？”
“啟稟陛下，能夠進出宮廷，能夠前往西廠的太監，都可以把五步蛇的蛇毒帶入宮中，因為西廠太監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會在身上藏毒，為了下毒，也為了自盡。”
“回去吧。”
朱厚照的話音落下之後，慈寧宮的執事太監抬起頭，臉上顯露著驚喜。
“太后知道你所攜帶的劇毒是五步蛇蛇毒嗎？”
“啟稟陛下……知道。”
“那太后知道五步蛇的蛇毒有解藥嗎？”
執事太監搖搖頭：“臣不知道五步蛇蛇毒有解藥，臣一直以為五步蛇蛇毒無藥可解？太后是否知道，臣不敢揣測。”
朱厚照揮了揮手，讓慈寧宮的執事太監離開了，朱厚照決定保下慈寧宮的執事太監，畢竟今天太后是真的發火了。
不過太后讓陳圓圓坐上了淑妃的位置，著實讓他有些吃驚。
畢竟妃位不是誰都能夠做的。
估計太后是真的感覺受到了威脅，需要快速扶持起一個能夠同上官海棠抗衡的妃子，而且陳圓圓也夠機警。
上官海棠的手段，還是有點弱啊，在慈寧宮的時候，面對太后完全落於下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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