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皇帝的鷹爪,若是不被皇帝信任,那他們離滅亡也就不遠了!
聞言,惶恐叩拜於地面上的曹正淳、雨化田,驚聲說道:“陛下明察,臣等絕不敢欺瞞陛下。”
“說!”朱厚照冷聲一句。
身心為之一顫的曹正淳、雨化田二人,目光不禁相互對視一眼,誰也不敢第一個開口。
其實,這些時日來,他們並未瞞著皇帝做什麼事情。
而是希望趁此多做出一些功績來,得到天子的嘉獎。
二十四功臣圖一事,雖說對百官影響巨大,可在他們的心中同樣有此感覺。
但他們也比其他人更加清楚,身為宦官絕對不可能有進入功臣閣的一天。
如今,陛下突然問及此事,他們也不得不說出心中的想法。
養心殿內,朱厚照雙眼微凝,不怒自威道:“身為朕的鷹爪,你們應該更清楚自身應該做什麼,不應該做什麼!”
“臣等明白。”曹正淳、雨化田聲音顫抖的說道。
負手而立的朱厚照,威嚴說道:“二十四功臣圖一事,朕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是為朝中百官而立。”
話音至此,曹正淳、雨化田的臉上說不出的絕望。
“臣等明白。”二人聲音無力的應答道。
“但!並不代表著朕看不到你們的功績。”朱厚照補充道。
雙眼中重新煥發異樣神采的曹正淳、雨化田二人,不禁向天子看去。
毫不避諱的朱厚照,威嚴說道:“東西兩廠、錦衣衛,都是朕手中的一把雙刃劍!既然已經選擇了這一條路,註定要永遠在黑暗之中,給人一種威懾力!”
“朕如此說,你們可明白?”
跪拜於地面上的曹正淳、雨化田微微頷首,拱手拜道:“臣等明白。”
“東西兩廠不需要任何宣賞,單單聞其名,足以讓人聞風喪膽!”
朱厚照微微頷首道:“不錯!你們是朕手中的利劍,縱是不出鞘,亦足以令人膽寒。”
“臣等甘願做陛下手中的一把利劍,為帝國掃清一切障礙。”曹正淳、雨化田堅定的說道。
“嗯。”
“退下吧!做好你們的本職,切勿在此事上耗費無用的心神和人力。”朱厚照擺了擺手說道。
“臣等告退。”
曹正淳、雨化田拱手一拜,緩緩從養心殿中退離。
獨身處在養心殿內的朱厚照,目光凝視著大門方向。
對於他們二人背地裡搞出的那些小動作,朱厚照自然是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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