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肅隴南好比暴風雨侵襲海面,大有捲動天地之勢。
反觀京城重地,倒像是一面王陽無盡的大海,雖表面上看似波瀾不驚,其海底早已波濤暗湧。
皇宮養心殿內。
錦衣衛指揮使戚景通急匆匆的走入殿內,躬身叩拜道:“微臣參見陛下。”
“免禮。”
“謝陛下。”
朱厚照面色威嚴說道:“愛卿如此焦急可是調查的事情有結果了?”
“回稟陛下,經過兩日的挖掘,地道已經打通,竟然直通到京城南門外的密林內。”
“嗯?!”
朱厚照猛地從龍椅上站了起來,冷聲說道:“南門外的密林!看來他們隱匿在京城已經有不短時日了,否則絕不可能短時間內完成這麼大的工程。”
“給朕查,京城突然出現這麼多的人口,不可能沒有備錄在案。”
話音落畢,戚景通從懷中拿出一本密摺,交由內侍太監呈遞上去。
“回稟陛下,微臣已經事先查明一切,百曉堂分舵經營的是布匹生意,時常有商隊出行來往,在調查上多有不便之處。”
“其下,還有一家染坊方便容納更多的人口在這裡。”
“哼!”
朱厚照冷哼一聲,直接將密摺摔在了龍桌文案上,怒聲喝道:“好大的膽子,難道戶部在備錄在案的時候,從來都不去查驗嗎?”
“陛下息怒,微臣已派錦衣衛調查戶部官吏,涉事包庇者共計三人,其中一人為戶部員外郎負責管理此事。”戚景通認真解釋道。
“斬!”
“遵旨。”
天子敕令,莫敢不從,幾乎是在那些官吏在被錦衣衛抓捕的時候,心中早已料想到會有這等結果。
可饒是如此,在真正面臨死亡的時候,人往往都是最為恐懼的。
午門外,陣陣嚎哭驚恐的呼喊聲不斷響起,隨至手起刀落,一顆顆人頭相繼滾落到地面上。
……
曹正淳躬身叩拜於地面,恭敬稟報道:“回稟陛下,獵物已經上鉤了,微臣已經派遣廠衛一路跟隨。”
“據微臣得知,獵物並未發現任何異常,看樣子應該是要前往百曉堂最近的分舵。”
“哦?!”
朱厚照的嘴角上浮現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微微頷首道:“如此看來,這也不能稱之為狐狸嘛!”
“不過,這一次朕可不想再聽到自盡一事!你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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