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器丟失一案,兵部記憶體有卷宗、賬目,故而在調查時並無費多少時間,便已經找出問題之所在。
原來是兵部左侍郎多報了火器的調配,以至於這些火器在細數查驗時,失去了蹤跡。
當謝遷將此事上稟天子時,錦衣衛當即火速前往兵部左侍郎的府邸中進行抓捕。
可沒成想,當他們抵達到府邸中的那一刻,早已人去樓空,了無音信。
為了此事,天子嚴令徹查,抓捕兵部左侍郎歸案。
……
養心殿內。
內侍太監急匆匆的走了進來,神情慌亂的說道:“陛下,兵部左侍郎一案有訊息了!”
說罷,內侍太監將密摺呈遞到天子手中。
朱厚照目光掃視,眉頭緊皺道:“鐵膽神侯現身於何處?”
“回稟陛下,鐵膽神侯正被押送入京。”
聞言,朱厚照面色微頓道:“傳朕旨意,鐵膽神侯一旦入京後,即刻押送至養心殿內。”
“是,陛下。”
望著手中的密摺,朱厚照陷入了深思中。
密摺中稱,在錦衣衛和東廠的追捕過程中,發現了兵部左侍郎在一群黑衣人的護送下,正準備逃離。
即將得手時,卻被鐵膽神侯當場擊殺!以至於原來即將追尋到的線索再次被斬斷。
朱厚照緩緩從龍椅上站起身來,威嚴的面色上夾雜著一抹深思。
在此一事上,朱厚照總覺得事情似乎有些詭異。
按理來說,朱無視此刻應該在甘肅地區調查金滿樓一事,又怎會突然現身於京城附近?
偏偏巧的是,鐵膽神侯在東廠和錦衣衛的眼皮子底下,將兵部左侍郎當場擊殺。
“難道說,你真的是故意演給朕看的,以此來打消朕對你心中的疑慮?”朱厚照輕喃說道。
……
時近黃昏,在曹正淳的押送下,鐵膽神侯來到了養心殿內。
為了防止鐵膽神侯對天子不利,曹正淳早已將他的穴位封住,難以動用內力。
“罪臣拜見陛下。”鐵膽神侯語氣低沉道。
看到鐵膽神侯一身枷鎖,自身內力也被封住,朱厚照面色不悅道:“誰讓你們給皇叔上枷鎖的!還不褪去。”
“可是,陛下……”曹正淳擔憂的說道。
“難道聽不懂朕的旨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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