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畢,朱厚照面帶笑容的擺了擺手,起身說道:“你們的心思,朕自然知道。”
“西廠相比於東廠而言,在民間這些事上人手自然是有些不足。”
“朕安排他們也是有道理的,不過在後宮、朝廷中,西廠的人手卻是要遠超於東廠。”
“朕說這些你可明白?”
雨化田面色一愣,拱手拜道:“微臣明白。”
朱厚照輕笑一聲,繼續說道:“或許你並不明白!朕要讓你做的,就是調查朝中大臣是否與寧夏內的官吏們是否有通訊一事。”
“或者說有什麼聯絡和交際,雖說朕心中還不確定這件事上有沒有京城內官吏們的影子。”
“不過,這可能出現的事情也絕對不能有任何的馬虎。”
“表面上你們是負責奉旨搜尋磁鐵一事,實際上卻是在秘密調查朕交代給你的這些。”
霎時,雨化田的心中有了很大的觸動,沒想到天子竟然還有這麼一手。
但雨化田同樣從天子的話語中得到了另外一個資訊,那便是天子並沒有忽視西廠。
西廠在天子的心中,同樣佔據著很大的分量。
只不過相比於東廠而言,西廠是存在於黑夜中的一把利刃!
想明這般,雨化田的雙眼中閃過一抹肅冷寒色,堅定說道:“微臣遵旨,臣定當不負陛下厚望。”
感受到雨化田氣息上的變化後,朱厚照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如此,你且先行退下安排吧!”
“是,陛下。”
“微臣告退。”
雨化田拱手一拜,躬身從養心殿內退離。
……
寧夏。
神侯府眾人正在驗屍房內檢查著屍體。
諸葛正我眉頭緊皺道:“這些屍體全部都是中毒而死,跟這些被箭矢所傷計程車兵中的是同一種毒。”
這時,追命快步走到諸葛正我的身旁,開口說道:“先生,箭矢所屬已經查出來了,根據史冊上記載,這些箭矢曾是陳友諒大軍的配備。”
聞言,諸葛正我面色一沉,語氣凝重的說道:“陳友諒?!這件事恐怕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侯爺?你猜到了什麼?”冷血疑惑的問道。
諸葛正我眉宇緊皺,搖頭說道:“現在還不太清楚,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有人居心不軌,想要以此擾亂寧夏這個地方。”
“那侯爺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鐵手忙聲詢問道。
諸葛正我緊握著箭矢,雙眼盡顯深邃之色,沉聲說道:“按理來說,這件事發生以後定然會有人藉機宣傳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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