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海棠的身份畢竟是當朝皇后,可以代表皇家顏面,所以他去世最合適不過的,更何況上官海棠的醫術不亞於那些御醫,有他在相信會有一點轉機。
不過很快朱厚照又下了第三封聖旨,又召見了兩個人,此刻東廠和西廠的兩位督主已經站在了養心殿之內。
曹正淳和雨化田對視了一眼,朱厚照只是坐在皇位上閉著眼睛,似乎在苦思冥想一般。
兩人在這裡站了一炷香的時間,頗為尷尬,最終還是雨化田忍不住拱手小心問道。
“陛下,敢問招奴才前來,可是為了德慶府瘟疫一事!”
這件事今天傳到京中,就已經傳遍了各大府衙,以東廠西廠的情報手段,肯定是第一時間得知,這一點不足為怪。
而朱厚照也是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直接將他的目光看向了曹正淳。
“曹正淳,這個世界瘟疫的源頭有很多,就比如說老鼠的身上也可以產生瘟疫,也可成為瘟疫的源頭!”
曹正淳聽了這話,連忙點頭隨後說道。
“陛下,的確如此,奴才剛剛接管中場之時,曾經視察東廠各處,因為東廠成立特殊,所以在天牢中可謂是到處都是蛇蟲毒蟻!”
“奴才一開始就想到了這種可能,所以說奴才也曾經去求過宮廷御醫,配置好了防止這種瘟疫的藥材,一旦有瘟疫出現,奴才都可以迅速的控制!”
朱厚照聽了之後點了點頭。
“你既然對此事頗為上心,那麼也可以說,你手中掌握著一部分瘟疫的源頭,可以控制瘟疫的去留咯!”
曹正淳沒有多想,直接說到:“回稟陛下,的確如此!”
朱厚照再次點了點頭,隨後目光灼灼地看著曹正淳問道。
“若你現在帶著東廠所有的人力物力,跑到一個地方散播瘟疫,需要多久的時間才能感染一百萬人口!”
曹正淳剛剛準備張口答話,然而猛然間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似的,立刻神色大驚,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不斷磕頭。
“陛下明察,陛下明察,這件事和奴才沒有關係啊,奴才怎可能有那個膽子,去殘害帝國無辜百姓!”
見著曹正淳現在慌得連話都快說不清了,朱厚照直接拍了拍龍案,隨後大聲問道。
“朕沒有說是你乾的,只是讓你設想一下。集你東廠全部之力,要多久才能將瘟疫傳到百萬人之身上!”
聽到這話,曹正淳心中才鬆了一口氣,不過內心依然是戰戰兢兢。
他思慮了片刻之後,才如坐針氈的說道。
“陛下,以奴才之見,如果奴才說的是如果,如果集合東廠全部之力散播瘟疫的話,想要感染百萬人,恐也需一個多月時間!”
聽到這話,朱厚照用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隨後再度陷入了沉默之中。曹正淳此刻誠惶誠恐,以為自己又說錯話了,站在那裡不知所措,而雨化田則是眼眸明亮,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似的,隨後趕緊向朱厚照拱手說道。
“陛下莫非是說想,要在幾天之內就傳播百萬人完全是天方夜譚,天災達不到這種程度,陛下的意思是,其中有人為操作!”
雨化田這話的確說到朱厚照的心坎上了,而曹正淳也是立馬反應了過來終身抱拳。
“陛下盛名,此事絕對有一些宵小之輩,在那裡胡作非為,被陛下你一眼就看出來了,實在是有道明君,千古一帝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