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的奔波,岳飛等人幾乎沒有任何的阻攔就直接到達了帝國的紫禁城。
岳飛自然知道其中的緣由,還沒到城門,就已經看到了朱熹的身形。
他在城外揮著手,早就已經恭候多時了,當他得知岳飛沒有生命安危,而且還在趕往帝國的路上的時候,別提他的心有多高興了。
“嶽將軍,這裡!!這!”朱熹抬起腳,高高的揮著手。
五匹馬停到朱熹的身前停下,兩個人騎在一匹馬上,算上岳飛一共十個人。
“朱熹兄弟。”岳飛朝著朱熹笑了一下,他還依稀記得臨走時朱熹看著他的眼神。
“嶽將軍,沒想到真的還能見到你,上次跟你分別,我還以為...朱熹欲言又止,他當然以為岳飛在也回不來了,可是沒想到短短幾日,就又到了重逢之日。
岳飛深深的撥出一口氣,看向身後僅剩下的幾個兄弟,無奈的搖了搖頭,想當初在大宋有多少這樣的兄弟,都慘遭秦檜的毒手。
“朱熹兄弟,這都是我的老部下,大宋,哎..岳飛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大宋已經沒有我們的容身之處了。所以,就來找你了。”
朱熹聽完岳飛的話,立馬說道:“說什麼呢!嶽將軍,你這等頂天立地的漢子,還有你的這群兄弟,到哪裡都會有容身之處的,你就放心吧,你能來找我,說明你信的著我,走走走,嶽將軍還有幾位兄弟,城裡已經備好了酒菜,今天就給各位接風洗塵。”
接風洗塵,岳飛苦笑了一聲,差點命喪大宋,身為大宋人,確實是一個恥辱,現在居然能夠在帝國接風洗塵,岳飛的心中卻是是五味雜陳。
翠玉樓,帝國京師第一的飯樓,朱熹一行人坐在圓桌之上,這些菜早在來的時候,朱熹早就已經吩咐好了。
所有人落座,卻無人有心吃食,一個個低著頭,想著自己的事情,老部下們隨岳飛來到這帝國,未來的前途到底在哪裡,他們不清楚,現在他們真正的成為了一個叛賊。
“嶽將軍,我知道你們現在在想什麼?可是事情你已經看到了,我是的確出生在大宋,我們的命也的確是大宋的,但是這樣的皇帝,這樣的政權真的值得我們去效忠嗎?朱熹在一旁說道。
岳飛看著手中酒杯中的酒,印著自己的臉龐,他已經開始對大宋的政權死心了,這一系列的事情,讓他徹底看清楚了大宋現在到底是什麼樣!
奸臣當道,忠臣遠征沙場,卻要盯著陷害的風險。
為這樣的國家效忠,究竟還有什麼意義,可是岳飛不甘心,他不甘心大宋的百姓!
酒入口,微辣,卻沒有現在的心痛。
“嶽將軍到底打算如何?”朱熹在一旁問道,他當然是希望岳飛留在帝國的,他了解帝國,他了解這個跟所有國家都一樣的國家,他知道朱厚照能給岳飛想要的。
岳飛搖了搖頭,將杯中的酒全部灌入喉中,臉上全是猙獰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原來帶著兄弟們征戰沙場,抗擊金兵,現在...”岳飛的手緊緊的攥著酒杯,“現在,家也沒有,國也要殺我。自小母親就告訴我,要報效國家,可是現在,報哪個國,有要報哪個家!”
咕嘟咕嘟~
酒杯迅速的又被灌滿,岳飛再次仰頭將杯中的酒全部喝下,一瞬間似乎有一股熱流在胸膛裡面炸開,臉色開始有些緋紅,但是腦袋此刻卻是異常的情形。
可是岳飛不想要這清醒,卻是清醒他越覺得難受,越想不明白為什麼大宋要這麼對待他們,他恨!他不甘!他甚至現在就像跑到大宋的朝堂之上,指著宋高宗趙構大聲質問!
為什麼!
到底為什麼!
朱熹看著岳飛的眼睛,裡面的光彩在逐漸的消失,幾曾何時他也曾為大宋傷透心了,可是現在他明白了,各國遲早會統一到帝國國下,現在他所做的也是為了大宋的百姓。
“嶽將軍,不如,來帝國任職吧!”朱熹認真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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