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是什麼身份,怎麼可能連這麼一個刁蠻任性,專橫霸道的千金小姐都懲治不了。
“大人,您沒事吧?”
蘇氏趕緊過來將他拽到自己的身後,用自己很是單薄的身影遮擋著朱厚照。
“我沒事,老夫人。”朱厚照剛想說些什麼,一道男聲卻是打斷了他。
“先生的才識倒是過人。”
“公子過獎了。”朱厚照看著他愣了愣,一時間竟然愣在了原地。
眼前這個男人逆光而立著,一身絳紅色底色的金絲鑲邊長袍,邊角囂張的隨風蕩起,腰間配著的世間少有的純正血玉,在陽光下倒映出一道光斑。
那男子勾著唇,似有似無著笑意的黑眸審視著朱厚照,氣質隱隱壓在眉間。還有他那容顏也十分秀氣,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劍一般的眉毛,斜飛入鬢角落下的幾縷烏髮中,面部輪廓更是完美的無可挑剔。
儘管朱厚照看慣了英俊之人,一時間也不禁愣了神。
“呵呵,本王的三哥可還入得了先生的眼?”他身側的白衣男子笑嘻嘻的說著,眼底盡是肆虐之意。
白衣男子看著朱厚照,眼底的笑意愈發的明顯,同時也驚醒了朱厚照。
“本王?三哥?”
在記憶裡,朱厚照不難搜尋到關於這人的印象,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凌王昊天。這名號,還是朱厚照的父親冊封的,原來的凌王去世後,他便承襲了爵位。
這些年來一直雲遊四海,不曾進京,空有名號沒有權勢,朱厚照也沒見過面。
“原來是凌王,失禮了。”朱厚照微微笑了笑,淺淺的行了個禮,落落大方讓人挑不出絲毫不妥。
“聽先生的意思,是不相信煉丹術麼?”龍昊天饒有興趣的看著他,深沉的雙眸帶著濃濃的探究。
“那倒不是,相比煉丹之術,我更相信科學罷了。”朱厚照眼底帶著濃濃的自信。
以他的想法,再加上對化工的研究,他從不相信什麼偏方可以求得長生之術,所謂長生,不過是人對死亡的恐懼而幻想出來的想法罷了。
“真有意思,竟然還有人不信這煉丹之術的。”藍倪兒的聲音自身後傳了出來,看著朱厚照,眼底帶著深深的嘲諷之意。
朱厚照都不需要回頭便能知道她此刻的表情,看來自己剛剛下手不輕,如若不然現在出口嘲諷自己的應該就是她那個二姐藍碧兒了。
“大姐這是什麼話,若是真正的煉丹之術別人豈有不信之理?這傢伙不過是個江湖騙子,哪有那讓人信服的本事啊。”
若是論裝傻,朱厚照絲毫不懼她們任何人。
“爹爹請來的人,你竟然說是騙子?”藍倪兒眼底帶著濃濃的不屑,只是微微皺起的眉顯示著她此刻心底的疑惑。
這人到底來自何處?為何什麼都懂,連氣勢都非同小可,還有他這對鍊金之術的認識,鑽研沒有十年的人絕對不會對這東西說的頭頭是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在這裡生活了二十多年,怎麼從來沒見過你?也不知道你的身份?”
“呵呵,你不知道的可止這一件?”他一笑,一直注視著他的凌王昊天的瞳孔輕微的收縮了下,露出一抹富有深意的笑。
“先生拆穿了這人的鍊金之術,知曉此人是騙子,又懂得那科學,那先生可會鍊金術?”
“自是...不會。”朱厚照剛想說自己會,可是轉念間卻改變了話語,他雖對眼前有些印象,但終歸是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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