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怎麼又不見了?
蘇芸溪有些崩潰,這個戒指到底認不認他做主人?這麼兩次三番的消失,讓他心驚膽戰,倒不如一開始就不擁有。
凝神想了想,似乎是剛剛在做糕點的時候,怕沾髒了摘了下來,心裡又急著來見一見朱厚照,所以就忘在了那裡。
快步走回房內,就看見翠香拿著戒指正四下襬弄,見到他,稍微一愣。
“你回來了?這是你的戒指吧,看見你戴過,剛剛我…不小心碰掉在水桶裡,對不起。”
蘇芸溪鬆了口氣,還好是翠香撿到,換了別人恐怕就沒那麼容易還他。
有些無奈的擦了擦戒指上的水珠,忽然藍光刺眼,蘇芸溪下意識的舉手遮擋,心道自己定是又開啟了空間。
白貓趴在地上晃著尾巴,有些驚異的望著他,“哎?你怎麼又來了,最近怎麼這麼頻繁?”
蘇芸溪摸著它的毛髮翻了下白眼,這是他願意來嗎?
他一直都不懂這空間到底是怎麼進入,有時候摸戒指沒事,有時候又有反應,奇了怪了,難道別人的異能,也都是這樣耍人玩嗎?
白貓似乎會讀心術,蹭的一下從他懷裡跳開,說道:“這不能怪別人,是當初白老頭給你時都沒說清楚使用方法,你自己又不問。現在好了,自己想吧。”
蘇芸溪撇著嘴看它,當時他只被嚇的說不出話,哪裡還有膽子問這問那。
見它果真不說,自己只好閉了眼細想。
第一次,是在家門口,被人淋了一身水,擦在地上引出空間。第二次是嬸子家門口,下了大雨滑倒,戒指擦在地上。第三次掉進水桶…
蘇芸溪忽然一驚,想到了什麼。這些開端都有一個共同點,是戒指淋了水,難道說水就是開啟戒指的重點?
白貓吐了吐舌頭,“看來,你還不算傻。今日一來,又不能白來,給你個好玩的。”
白貓滑動了爪子,從空中忽地掉下一包藥粉,蘇芸溪伸手接住,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麼?”
“這是笑音粉,無論是以水溶方式喝下或者觸碰到粉末,都會使人半時辰後哈哈大笑不停止,對人沒有毒性,切無副作用,即使不吃解藥,兩個時辰後也會自動解開。”
蘇芸溪心裡驚歎,心道這聽起來倒蠻有趣,一個小小的報仇計劃在他心裡醞釀而成。
蘇芸溪正在膳房做著如意桂花糕,曉月忽然推門進來,嘴裡還嚷著:“有沒有吃的?可是餓壞了..”
見到他,心裡忽然一顫,做賊心虛般扭頭想走,被蘇芸溪微笑著叫住。
“等等,你過來。”
曉月年齡小,心思並沒有他姐姐一樣多,唯恐蘇芸溪會尋仇,嚇得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別哭別哭,上次是我們不好,不應該那樣對你。何況那次的事你也是無意摘錯花瓣,娘娘都沒有怪罪,你更不要內疚了。”
曉月半信半疑的看著他,見蘇芸溪笑容可掬,不像是說笑,“那…那…你都不怪我了,叫我還有什麼事?”
蘇芸溪樂呵呵的拿起一杯剛沏好的烏龍茶,說道:“這烏龍茶,是前些日子陸公公賞的,倒是上好的茶葉,聞之飄香,嚐起來更為美味,今日給妹妹賠禮,望妹妹大人大量,原諒我上次的過失。”
曉月嚥了下口水,還是有些不信蘇芸溪會這樣好心。
蘇芸溪見他遲疑,微笑的從頭上拿下一根銀釵,慢慢的放入茶杯中,沒一會拔出,只見銀釵尖處銀色清晰,並無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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