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澤山哈哈笑道:“賢弟真是個忠義之人吶。我有一事相求,還望賢弟相助。”
駱申道:“劉兄請說。”
劉澤山道:“犬子最近改了性,說要念書,怕是拖了你前日那些話的福。所以我想賢弟也是當年狀元,希望大才人能抽空教犬子識幾個字。”
駱申笑道:“既然劉兄開口了,哪有不幫的道理。只是駱某才疏學淺,還望世子不嫌棄才行。”
於是就在劉澤山的秘密安排下,把自己兒子賣了。
群芳院裡,自從朱厚照知道了白江離的住處,他便只要在街上看不到白江離,便要跑幾里地去他住的地方找他。有時候他兩個地方都不在,他便只能興致缺缺地又跑回來。跑了幾次不在後,朱厚照累的不行,就對自己說要矜持,便忍著不去找他了。
而且近來白江離擺攤算命的次數越來越少了,幸好今日他還擺著攤。
朱厚照自己坐在他攤前的椅子上,看到他桌上還貼著那張字條,心裡高興得很。
白江離看她來,也笑得開心。假裝道:“這是哪家的小姐?怎生的如此標緻。”
朱厚照也佯答道:“是花家的二女。”
“哦?今日來我這陋店,是想算何?”
“我來算姻緣。”
白江離便拿著籤桶搖了搖,道:“選一個吧。”
朱厚照抽出了一支木籤,上面寫著“風弄竹聲,只道金佩響;月移花影,疑是玉人來。”。
朱厚照問:“此為何意?”
白江離一看,道:“此為上上籤。”
白江離原本只是有心與朱厚照玩鬧,誰想就這隨便一抽,竟讓朱厚照抽了個上上籤出來。
而且是要算姻緣,又正抽了個上上籤,白江離這心裡說不清是啥滋味。
朱厚照沒念過什麼書,這字就算是由白江離念出來了,她還是不懂得意思,便要白江離解釋給她聽。
白江離心裡有些不樂意,可也不好拒絕,只能耷拉著嘴角,悶悶不樂道:“風弄竹聲,只道金佩響;月移花影,疑是玉人來。這是說,春風一動,竹葉之搖晃,沙沙作響,啻可聽道金佩在響。月日一日日地去了,讓花影見了,心底下疑玉人來。因此可知,你的好事將近了。”
朱厚照聽了,眼睛都在發光,驚喜道:“真的?”
白江離看她這一臉期待的樣子,心裡更是鬱悶,道:“你怎的這麼高興,莫非是已有如意郎君?”
朱厚照回過神來,擺手道:“哪有啊,我看大姐和二姐都已經與人卿卿我我了,而我現在也沒箇中意的人選,這下聽你這麼一說,我也快有這麼一個人了,當然是高興了。”
白江離聽她說自己還無心悅之人,心下又覺得開心起來,往下努了努嘴角,道:“那你到現在,可認識哪些男子?”
朱厚照想了想,道:“我五六歲時,我娘有個朋友,她朋友有個兒子總與我們玩,那個哥哥長的白乎乎的,人也好,不好的就是他好能吃,總跟我搶吃的,他力氣又大,我又搶不過他。好在後來那個哥哥搬走了,我才能吃的多些來。”
白江離暗自慶幸,幸好是個吃貨。
“後來就不認得什麼別的男孩了。再後來就是認識你,我一直覺得認識你真是我的福氣!你人又好,比那個哥哥還好,還總給我買吃的,還帶我玩,你永遠是我的白哥哥!”
雖然這話是誇他的,可為什麼白江離心裡總感覺這麼不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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