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對著月獨飲酒,三兩句話便成了千古名篇。
“你已經來了?小心著涼。”
身邊突然出現的白江離,把朱厚照嚇了一跳。
“你,你走路沒聲音的嗎?”
想起自己剛唸了個不成樣的詩,臉上忽然紅了。
“你怎麼突然就出來了!我等了這麼久,還以為你不來了。”
朱厚照佯裝生氣,慶幸這夜色遮住了自己發紅的臉頰。
“抱歉,讓你久等了,事情有點多。”白江離又低頭笑了兩聲,“你作的詩很好。”
朱厚照更窘迫了,“啊你還笑!不許說了!”
白江離努力收斂了笑意,“好好,不笑了不說了。”
朱厚照另拿了另一個酒杯,倒上酒,遞給他。
他抿了一口,入口醇香,回味無窮,的確是好酒。
“你給我講講你的事吧。”
他猝不及防。
“我...我有兩個姐姐,沐春、桃夏,還有一個調皮的弟弟冬瑞,在這群芳院中長大。爹孃感情很好,對我們也無微不至,就算他倆吵架,爹爹也總是先道歉的那個,孃親雖然性格急躁,但從不會無理取鬧。”
“這麼多年,娘把我們保護得很好。我們沒被別人欺負,生活的無憂無慮,十分自在。覺得那些人無論打扮得體面與否,都和我們沒有干係,從沒有攀龍附鳳的想法。”
朱厚照飲了一口梅酒,回頭看著白江離發笑。
“雖然我們身處清樓,但依然生活的的如同凡家兒女,幸福無慮。後來,我就遇見了你。”
白江離撲哧一笑,引來朱厚照的一記拳頭。
“不許笑我,我可不是吃素的。你呢?你過得可還如意?”
白江離笑了笑,“我沒什麼不尋常的地方,不過就是個江湖混子,讀過一些雜書,識得幾個字。爹孃…也都不在了,我為了生存,在一個算命先生手上學了兩招餬口的把戲,賺兩個錢,僅能飽腹。”
“遇見你之前,貪圖我美色的人倒是不少,但像你這樣一見到我就扒我衣服的,還是破天荒頭一莊。”
白江離自己開著玩笑,朱厚照卻滿臉黑線。
“喂喂,如此煽情的時候,做什麼又講這些。”
白江離笑了兩聲,“也罷,我帶你去玩吧。你閉上眼睛慢慢的站起來。”
朱厚照雖然覺得疑惑,還是依言站起身,合上了眼睛。
感到一隻手輕攬過自己的背後,又有一個身軀從前面貼上來,呼吸輕打在自己頭頂,讓他覺得自己頭頂都快要熱得冒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