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不關心別的,只希望他不要把自己和曹過文的關係說出去。
同時他也好奇,他是怎麼發現他和曹過文的事情的?
這天晚上,他正休息,突然有人弄他房間的門,他開啟一看,是喝的醉醺醺的師兄。
師兄有些朦朧,和他一起說了很多掏心窩子的話,甚至還在醉酒之間,說了當初宮裡的秘密之事,包括朱厚照的身世。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看到他,還真的以為之間發生了什麼,還說他不介意他的過去。
他當然不會答應,只要先拖著不要讓他把自己和曹過文的事情說出去就行了,等到時候曹過文來的時候,他做什麼都來不及。
他還是謹慎了許多,再也沒去過曹過文家裡,他們開始去一些酒樓裡吃酒喝茶,關係逐漸好了起來,越見親密。
有幾次曹過文問起遇仙樓新來的那個幕微蘭,他起先沒在意,後來突然想,會不會曹過文找過她?然後她知道了他和曹過文的事情,又把他和曹過文的事告訴了師兄?
他試探的問了問曹過文,沒問出什麼,他刁難了幕微蘭幾次,想看看能不能讓她露出馬腳,但是隻要師父在場,總是偏向她的,這更讓他氣憤。
而且他開始聽到外面有風言風語了。
有人說,他雖然和師姐長得像,但是他只不過有了一副好嗓子,師姐的氣質功底都比他強的多。
有人說,把他們放在一起,雖然他嗓子好,但他還是不如師姐上得了檯面。
他當然憤怒,雖然不知道師姐的來歷,但從她的習慣和舉止能看出來,她從前應該是大戶人家的小姐,他自然沒法和她比。
她終究是他的師姐,他只能把所有的氣都撒在了剛來的幕微蘭的身上。
章堂宗剛打了勝仗回來,身上受了傷,師姐常去探望,他心裡又開始不痛快。
章堂宗現在是沒有妻子的,又對她有意思,她若是和章堂宗在一起了,那就是名正言順的妻,而曹過文雖然有錢,可他只能是個姨太太。
他越發的不痛快,幕微蘭是軟柿子一個,不用來撒氣倒真是可惜了。
在章堂宗傷恢復的差不多的時候,師父為他在遇仙樓安排了一場演出來慶祝,他想起師姐,心裡有了一個想法。
他提前弄來了啞藥,演出前他們都會喝一杯茶水,一般準備茶水這種事都是幕微蘭來做,懷疑不到他頭上,他就等著師姐唱完這最後一場戲,以後就永遠的保持安靜吧!
不管怎麼說,他們是戲子,師姐再有氣質再怎麼樣,不能發聲,她還怎麼唱戲?
演出前一天晚上,他把一半的啞藥藏在袖子裡,然後去了幕微蘭的房間。
她正不知道抄什麼東西,他開始到處亂翻,順便把藥藏進了櫃子下面。
然後他才開始找茬,正好看到她抄的東西是:“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早……”
呵,難怪師父會偏向她,原來她是看上師父了啊。
他立刻拿走那張紙,說明天演出的時候拿出來,讓她身敗名裂,正好明天大家應該都會相信她害啞了師姐,到時候再拿出這張紙,師父也保不住她。
第二天,演出前他們都在忙著化妝準備,曹過文來找了他,拿出他拖人從西域邊疆帶回來的一瓶葡萄酒,說是裡面還加了對嗓子好的東西,特地拿來給他喝的。
他倒也貼心,他喝了酒,清了清嗓子,果然覺得很是清亮,曹過文在額頭上落下一吻,讓他去化妝。
給他化妝依然是幕微蘭,她今天大概是緊張,給他梳頭的時候用梳子扎到了他,這裡人多,他不好發作,只能瞪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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