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時間對於朱厚照來說,讓他從一個還帶著些許青澀的少年,變成了一個意氣風發的青年了。
這不僅僅是年齡的增長,更是實力增長而帶來的心智上的成熟。
朱厚照的名字在這一年中不僅僅在蒼穹派中無人不知,整個大陸的修真之人都知曉了朱厚照的名字。
朱厚照修為的進步可以說是恐怖的程度,短短的一年之間,朱厚照就已經是築基期的修士了。
同時間進入門派的弟子基本還都是在練氣期,引氣入體是個玄妙的過程,不少弟子還在迷茫著如何以後靈力。
朱厚照已經成功渡過了練氣期,進入了築基期,朱厚照的身體素質也變得更加的好。
這天,朱厚照正在演武場中熟練的練習自己找到的劍法,突然就聽到了有人著急的叫著自己的名字。
朱厚照收起劍,看向了門口原來是一個值守的弟子,名叫小多,他和陸禮的關係很好,因此朱厚照和他也認識,
朱厚照剛停下來,小多就已經跑了過來,他的額頭已經冒出了汗珠,眼神中都是焦急的神色,
“師兄,你快去救救陸禮吧!他被阮晝他們給攔住了,我聽到他們說要給陸禮一個教訓!”
朱厚照一聽,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他看著自己面前的一臉焦急的小多,說道,
“他們現在在哪裡?快帶我過去!”
小多一聽朱厚照的話,趕緊就小跑著帶著朱厚照向著後山的方向過去。
阮晝為宗門大比之上輸給了朱厚照,名次也不盡人意,沒有成為前十名,也是上品靈根中唯一一個沒有成為親傳弟子的人。
只是成為了一名內門弟子,他在心中一直都記恨著朱厚照,如果當初朱厚照同意跟自己組隊的話,自己的名次也不會這麼差,也不會成為一個籍籍無名的弟子。
阮晝的修為也沒有多麼的好,但是他畢竟是地靈根,實力比其他的弟子強上不少,但是和朱厚照比就完全不夠看。
同位地靈根的周北風和袁元,他也跟他們不能夠比的。
他的心中憋著火,但是他知道自己打不過朱厚照,所以他就把目光轉到了陸禮的身上。
後山的樹林中,陸禮被一腳踹翻在地,他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胸口,雪白的長袍之上印著一個黑漆漆的腳印。
阮晝身旁還有幾個他的狗腿,一直都是跟著阮晝仗勢欺人的。
阮晝一看不屑的看著痛苦的躺在地面上的陸禮,一臉惡意的看著他說到,
“你不就是朱厚照身邊的一條狗嘛?怎麼?跟著他你就能飛昇了?我看著你的嘴臉就覺得噁心。”
陸禮和朱厚照的關係比較好,一些想要討好朱厚照的弟子,都在朱厚照那裡吃了憋,所以看著陸禮不少人有著惡意。
陸禮掙扎著站了起來,氣憤的對著阮晝說道,
“你不要亂說話,我沒有!”
看著陸禮一臉倔強的樣子,阮晝彷彿從他的身上看到了朱厚照的影子,頓時怒從心出,他眯著眼睛,看著陸禮,周身的空氣變得陰沉了起來。
他上前一步,對著陸禮又是一腳,陸禮躲閃不及,直接摔倒在地,手臂更是因為撞到了石頭的尖角而滲出血跡。
紅色的血液刺激到了阮晝的眼睛,他蹲在地面上,一把拉起陸禮受傷的胳膊,對著他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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