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朝勝啊,就是······麗娟這孩子,高中也畢業了,現在工作也不好找······街道辦那邊,己經在催著······催著動員下鄉了。”蘇美蘭斟酌著用詞,
“你看,你們這關係也定了,是不是······能儘快把婚事辦了。也好把她的戶口關係落下來。我們知道這有點倉促,可實在是······”
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顯,時間緊迫,拖不起。
徐朝勝聞言,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楊麗娟身上。
對方眼裡也滿含著期待,手指有些緊張的攪著衣角。他對這個能勇敢站出來維護他的姑娘,印象確實不錯。雖然相識時間短,但特殊時期,特殊情況。
既然決定了,那就不拖泥帶水。
徐朝勝頓了頓,給出了明確的答覆,“這樣吧,明天上午,我帶麗娟去街道辦把結婚證領了。至於酒席,也不用麻煩了,這個週末就在紡織廠食堂辦兩桌,請廠裡的領導和同事朋友吃個飯,也算有個儀式,你們看這樣行不行。”
行不行,當然行了。
在紡織廠食堂吃飯,對於她楊麗華來說,這真是再好不過了。正愁怎麼能走出車間呢,這不,現在就有機會了嗎。
這速度,快得楊家其他人都愣了一下,但隨即便是巨大的喜悅和安心。
楊大強滿意的首點頭,“行,行,朝勝,你安排得周到,就按你說的辦。”
蘇美蘭也連連點頭,“好好好,週末辦酒,我們這邊親戚也不多,就在廠裡辦好,簡單點。”
徐朝勝做事雷厲風行,既然決定了,方方面面都得要考慮,他看著楊大強和蘇美蘭,語氣依舊沉穩,但卻帶著商量的口吻,
“伯父,伯母,雖然時間有些倉促,但該有的禮數不能少。不知道您二位對彩禮方面,有什麼要求,我好準備。”
這話一齣,楊大強和蘇美蘭互相看了一眼,很是滿意。
看看,人家當科長的就是不一樣,他們都還沒談到這個事來,人家自己就先問了。
講究!
楊大強連忙擺手,臉上笑開了花,言不由衷的說著,“哎呀,什麼彩禮不彩禮的,你們年輕人自己過好日子就行,我們沒啥要求,沒要求。”
蘇美蘭也趕緊附和,“對對,只要你和麗娟好,我們就高興,不用講究這些虛禮。”
她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卻在快速盤算著,不要是不可能的,那顯得自己女兒太不值錢了,也讓人容易看輕,就像周紅霞一樣。
在相親的時候就說可以不用彩禮,這不,結婚後家裡人不就怎麼看不起她嗎。
但也不能要多了,這樣不就顯得自家貪財嗎。
蘇美蘭朝楊麗華遞了個眼色,這徐朝勝可別真把他們這話當真了,要不然她可得嘔死。
楊麗華瞧見母親蘇美蘭的眼色,略微沉吟一會,就開口說著,“徐科長,這彩禮呀,就是個心意,是多是好都不重要,只要您有這個心就足夠了。”
反正最終思想就是,您自己看著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