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明偉是什麼時候這麼看重楊麗華的？
他跟蔡明偉也打過不少交道，可從沒見蔡明偉這麼護著誰。
老書記點點頭，語氣平和，
“老蔡說的這些，確實都是實際問題。”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不過，我倒是有個想法，既然車間離不了人，宣傳科又需要她，那不如一人兼兩職。
楊麗華同志繼續擔任車間主任，同時兼任宣傳科臨時負責人。”
蔡明偉眉頭皺得更緊了：
“一人兼兩職？書記，她忙得過來嗎？”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語氣裡帶著幾分認真，
“服裝車間那邊，我是主管生產的，我最清楚。
印染工段剛上馬，多少事要她拿主意。
張虹雖然不錯，但畢竟才當副主任幾個月，大事能替楊麗華定？
萬一出點問題，拿主意的人不在，誰負責？”
孫洪偉接話，
“老蔡說的這些，確實要考慮。不過，”他頓了頓，
“印染工段上馬是大事，但那是常規工作。
張虹作為副主任，協助主任工作是她的本分。
再說了，楊麗華也不是完全撒手不管，只是臨時兼任，大事肯定還要她拿主意。”
陸解放一首沒吭聲，這時也開口了，
“宣傳科那邊也不輕鬆。市裡活動要組織，廠裡稿子要寫，報紙上要投稿。她要是兩頭跑，萬一哪頭沒顧上……”
他主管人事，這種人事調動他得問清楚。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一首沒說話的陳向前，這時忽然開口了，
“楊麗華同志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
他的聲音不緊不慢，語氣平穩，卻自帶一股分量，
“服裝車間從無到有，是她一手建起來的。印染工段能批下來，也是她跑下來的。
宣傳科那邊，她是老底子，什麼情況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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