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紡織廠的工人都有一萬左右,數量可不就多了嗎。況且紡織廠可是市裡重點關注的單位,不是我自誇,咱們廠的福利,在全市能排前三。”
雖然鋼鐵廠也是大廠,但怎麼能和紡織廠相比呢。老百姓離得開鐵,但離不開布呀,再怎麼樣,不能不穿衣吧。
見張學林聽得認真,陳自強更來勁兒了,“對了,你們江北縣的楊縣長,還是從咱們紡織廠,走出去的呢。”
難怪,他就說嘛,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讓紡織廠答應用粗布換裝置了。
原來楊縣長在紡織廠待過,說不定現在廠裡的廠長和楊縣長關係還不錯呢。
有這背景,換他,他也能成呀。
張學林抿了一口茶,入口清潤,滿口都是鮮爽的茶香。
好茶就是不一樣,一個後勤主任用的茶,都比他一個副縣長喝的還好!
放下茶杯,張學林帶著好奇的問著,“我記得楊縣長不是鋼鐵廠的子弟嗎,又怎麼成了紡織廠的工人的?”
問到楊麗華在紡織廠的事兒,陳自強就清楚了,這又沒有不能說的。
“楊縣長是透過招工考試考進來的,可不得了了,短短時間就從車間女工去了宣傳科,後來還在廠裡開了個服裝車間。
到現在,這個車間的盈利能佔紡織廠的40%。咱們廠不是還差一個副廠長的位置嗎,不少人都在嘀咕,怕是給服裝車間主任留的。”
張學林這會沒心思,聽楊麗華在紡織廠的發展史。他的重點都被這個陳主任最後兩句話吸引住了。
這個紡織廠,還差一個副廠長!
這時候,黨政幹部和國營大廠領導互調是常態,和後世可不一樣。
回到江北縣己經是下午,張學林在辦公室坐了好一會,看著破損有些嚴重的辦公桌,深吸了一口氣,朝著書記辦公室走去。
“學林同志,今天去紡織廠順利嗎?”
張學林坐在張明偉對面,“順利,裝置己經運回來了,咱們加工廠也能實現半自動化了。”
鄭明偉點著頭,”嗯,這是好事,有了這些裝置,產能能提高不少。”
張學林不知道該不該開口,但又想到了在紡織廠看到聽到的,心裡又有些動搖。
“書記,咱們在江北縣十幾年了,這個縣從十幾年前到現在,就沒怎麼變過。
這主要還是咱們江北縣的工業不行,我就想著,要是能加強工業戰線,咱們縣裡的工業是不是能上一臺階。
特別是楊縣長目前推出的粗布加工廠,要是能到紡織廠學習,肯定能提高生產。”
鄭明偉認真的看了一眼對面坐著的張學林,怎麼,去了一趟紡織廠,就想留在那裡了?
“學林同志,你覺得,咱們縣哪位同志去紡織廠合適呢?我記得,咱們楊縣長好似就在紡織廠待過?”
張學林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書記,楊縣長雖然在紡織廠待過,但她主要負責宣傳工作。
況且她現在更是江北縣的縣長,哪裡能說走就走呢。我認為,必須選一個工業戰線的同志,才能更好的發揮重用。”
鄭明偉聽到這裡,也不繞彎子了,都是十幾年的搭檔了,“你就這麼想去紡織廠?不留在江北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