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裡沒幾塊肉,土豆多,肉少,但湯汁濃郁,油汪汪的,光是聞著那股香味,就讓他首咽口水。
他是大隊長,但家裡的情況也就比其他社員好一點點,肉這個東西,也是難得吃上一口的。
他見對面的傅文軒己經開始扒飯了,立馬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往嘴裡乾飯。
米飯混著湯汁,嚼在嘴裡,滿口都是肉香,連白米飯都變得有滋有味了。
等吃完飯,傅林國用手抹了抹嘴,油光光的,他也不在意,在褲腿上蹭了蹭,這才想起事兒還沒問。
“文軒,縣裡不是推廣種植藥材嗎?你給叔說句實話,這個到底有沒有搞頭?”
傅文軒這會也吃得差不多了,聽見問話,放下飯盒和筷子,擦了擦嘴。
“叔,你不來問我,我都要給你打電話說呢。這個事兒呀,你就信你侄兒我的。
咱們有多少荒地,有多少空餘的地兒,全都種上。
這東西,經濟效益高,而且長期都在收。你也不怕沒人收,只要種出來了,就肯定有藥材公司來收購。
你想想,咱們國家多少人,又要用到多少藥?這個缺口可是相當的大。”
傅林國有些不相信,真要是這麼好的東西,能輪得到他們這些普通老百姓。
“真有你說的這麼好?那其他地方為啥不種呢?要在咱們這個偏僻的縣裡來搞?”
傅文軒笑了,他這叔不愧是能當上大隊長的人,想法是挺活躍的。
“哎喲,我的叔喲。這種藥材還不是和種糧食一樣,你以為隨便一塊地都能種中藥材呀?
別看咱們這地山多,不適合種植糧食,但這不少藥材還就喜歡這樣的環境。
你要是不放心呀,咱們就先種植玄參和金銀花。這兩樣東西都是一年生的。玄參十月份種,明年十月份就可以收購。
金銀花這個就得明年三月份扦插了,這東西種下去,當年就能採花。
況且這些藥材也不佔用現有的耕地,咱們那些荒坡、林下的一樣可以種植。就一年的時間,要是真覺得不行,明年就不種了。”
傅林國點著頭,聽到“金銀花”的時候,他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語氣裡帶著幾分激動,也有幾分懊惱。
“文軒,你是說金銀花也能收購?這東西即便是不種植,咱們山裡也有不少呀。這個價格怎麼樣?”
“金銀花乾花,兩塊錢一斤。價格可不便宜。”
傅林國被兩塊錢一斤給驚呆了,兩塊,這要買多少的紅薯才能有兩塊錢。
關鍵是這金銀花就是荒山上自己長的,又沒要人伺候,這跟白撿得有什麼區別。
但今年花期己經過了,只要一想到他因此錯過了這筆收入,心裡就巴心巴肝的疼得不行。
哎呀,這怎麼不早說呢,早說的話,他們大隊今年就能有不少收入。
“文軒,你在縣裡看的多,你找人問問,咱們縣還有哪些藥材,特別是自然就能長在咱們這地界的。”
這就跟在地上撿錢有啥區別,既然他們這地兒能種植,說不定野生的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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