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外的街上,有人打著火把,在沿著客棧邊的巷子喊,就差敲鑼打鼓,口裡喊著抓妖怪。
剛來的女子落身後,就問男子,
「師兄,什麼情況?」
「剛來,好像是客棧裡失竊,有什麼小妖作怪。」
「等我開開眼瞧瞧。」被稱呼為師兄的男子,語氣不急不緩,說著從懷裡摸出個小瓶,放在鼻子口猛的一吸,兩縷香灰狀的粉塵就此被吸入鼻中。
隨著東西吸入,男子在黑夜中的眼睛放出絲絲毫光,黑暗中建築一應物事在其眼中變得纖毫畢現。
「走,跟上去。」男子說了一聲,當即縱身,沿著小巷屋頂鵲起數落,女子在後緊緊跟上。
兩人跟著跑了一圈,見夥計們舉著火把,停在客棧後門,失去了「盜賊」的蹤跡。
裡面有客棧掌櫃的,跑的氣喘吁吁,杵著腰大聲叫罵。
「你們看清楚那東西長什麼樣沒有?」
「沒有,反正不是人,小的只看到一雙大眼睛,然後給了我一腳,那傢伙就翻牆走了。」看酒坊的夥計說道。
「天殺的,老子的百花釀啊。」掌櫃拍著腿,「那可是整整一缸子。」
而對面房頂上,一男一女聽見這對話,對視一眼,「偷酒的妖怪?」
聽著怎麼有點不對勁,又有點熟悉的感覺。
就在這時,男子目光投向客棧後院,在掃過馬廄時,突然眼睛一瞪,
拍了一下大腿,「哎呀,我早該想到的。師妹,你快看馬廄。」
師妹瞪了一眼他,咬牙道:「師兄,你拍腿就拍腿,拍我的作甚。」
說著,朝著客棧裡馬廄看去。
只見那馬廄裡,幾匹大馬中,竟混進了一頭灰色的毛驢,在裡面兒啊兒啊地打著嗝。
「竟是這頭驢貨!」女子瞧見了這頭毛驢,杏眼睜大,認出了這頭毛驢。
或者說,棲霞觀裡沒人不認識,這驢貨乾的缺德事太多了,簡直不當人。
破案了。
在客棧裡偷吃酒的畜生。
當然,觀裡也沒人跟一頭驢真置什麼氣,因為這驢貨上面有人。
「原來如此,這驢貨在這客棧,那豈不是說那位道爺也來了?」女子說的那位道爺,就是這頭驢的主人。
女子提起時,語氣帶著恭敬,還特意放低了聲,眼中閃爍著亮光。
「那應該是了。」男子認真點了點頭。
「老道爺來了鎮子上,怎不去觀中住,住在這裡?」師妹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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