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上來吧,本王快些趕路。」虎妖轉過頭,一一雙吊睛眼威風凜凜,與裴山郎說道。
裴山郎見狀,也不客氣,縱身一起,落到寬闊的虎背之上。
等他坐穩當,虎妖當即縱身一躍,跳過柵欄,出了小院,隨後沿著下山的路徑,幾個縱躍,迅速消失在山林中。
等一人一虎消失在飛崖,院中那頭四肢朝天的驢貨,竟鬼鬼祟祟地睜開了眼皮,眼珠子轉了轉,接著身子一翻,四隻蹄子在地上跺了跺,左右看了看,隨後目光投向竹廬,就看見,這傢伙邁著蹄子走了進去。
些許時間後,裡面傳來兒啊兒啊的聲音,似乎罵的很髒,不久,這頭驢貨從竹屋裡走了出來,空手而歸。
隨後,這頭驢從院子裡離開,往東邊去了。
…………
離開的裴山郎並不知道那頭賊不走空的賤驢想坑自己沒坑成,實在自己剛在山中立身,一窮二白,啥都沒有。
而一人一驢這兩天鬧出的動靜卻已然在青丘嶺悄然發酵。
百里之外,青霞鎮,鎮外的棚戶區。
十六歲的少女汪月,從家裡吃完早飯,跟爹媽揮手道別,
「爹,娘,我去渡口了。「
少女平日裡就靠在渡口給山外客當嚮導,貼補家用。
母親則平時靠接一些縫補的散活,父親年輕時和大部分山外客一樣,有一些江湖本事,進山求仙,結果不成,在青霞鎮安家,娶了在青霞鎮長大的母親,靠著年輕時學的本事做了一名獵戶。後來爹孃生了她和一個弟弟,弟弟如今在鎮上道館求學入道,靠全家人託舉。
這幾乎是青霞鎮絕大部分人家的縮影,全家託舉一人進學,只要入了道,成了仙苗,全家就會徹底發生改變。
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去吧,當心點,帶的乾糧別忘了吃了,若是沒找到生意就回來。」少女的母親站在廚房門口,殷切地踮著腳叮囑自己女兒。
在而在堂屋門口擦著弓箭的父親,則叮囑閨女,
「防身的東西帶好沒有,若遇了歹人,嚇唬一下,及時跑回來告訴爹爹。「誰放心自家閨女在外拋頭露面呢,但這是常態,只能時常叮囑。汪父年輕時混跡江湖,知道人心險惡。
「知道啦!老爹。「汪月拍了拍腰間,俏皮一笑,「那些人沒你想那麼壞,昨天那位少俠心善,還多給了我一枚符錢。」
「你這丫頭,這話你都念了好多遍了。」少女她娘笑著。
而汪父則皺了皺眉,「這話以後少說,拿自家該拿的錢,多的不要,有的錢拿了就會惹來麻煩。「
汪父教女兒道理。
少女汪月,也沒不耐煩,點了點頭笑道,「知道了爹,我走了。「
說著,她轉過身,準備出門攬活去了。
就在要走到院門前時,外面傳來稀稀拉拉的腳步聲,緊隨著,「砰」的一聲,院門突然被人踹開,幾個膀大腰圓的漢子走進來。
當中一人面相兇惡,旁邊跟著一個狗腿子的角色,這個角色見了少女,手指著她,
「爺,就是她,她昨天跟著的那人偷了我們掌櫃的酒。「
。計夥的棧客門龍是然赫人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