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藏竹之所。
小院正中,正對竹廬,擺放一方長案。
長案上供奉手寫的老君,功曹,祖師牌位,中間放香爐燭臺,下手放著黃表,硃砂,長香行壇三寶。
正中香爐上,插著一根明黃旗,旗頭鋸齒火牙邊,旗面正方,幅面三尺二寸!
同樣,在竹林四方,裴山郎劃定的私治邊界,也插著同樣的旗面。
只是,顏色不同!
東方青旗,南方赤旗,西方白旗,北邊黑旗,中央法壇黃旗。
此乃五方五壇旗,召引兵馬入駐之用,結界封域,庇護五方,以護靖室!
而這旗面,並不服什麼普通旗面,不然兵馬可駐紮不了,而是裴山郎就此取材,用自己收穫的妖族皮毛煉製而成,上書五營兵馬章,蓋都功印九疊籙,以雷火印上。
此刻,開壇所有準備已經妥當,都功印置於案上,裴山郎穿著新制道衣,盤膝坐於案前,懸地三尺,閉目調息打坐,讓自己的狀態保持最佳。
天空萬里無雲,天朗氣清,天時地利。
就這樣,日頭從東向西,到日斜西山,晚霞漫天。
此時正處黃昏,飛鳥投林,撲稜著翅膀,酉時到了,閉著眼睛的裴山郎睜開了眼。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懸空的身子緩緩落下,雙腳著地,走到長案前,拿起桌上的筆,點上硃砂,鋪開一張黃表壓上。
接著,他凝神靜氣,體內周天炁蕩,發於筆尖,在黃表紙上筆走龍蛇。
紙上寫著自身法位,陽平治下天師道三五都功籙弟子裴山郎,立靖地址,事由—開立靖廬,奏請三天門下諸司真官,寫明開壇吉時。
一氣呵成寫完,裴山郎將手中筆放下,拿起桌上都功印,往黃表上一印。
做完這些,裴山郎落印,將此黃表折起,隨後手掐劍指一夾,口中快速唸誦方才寫在章上的文字。
待最後一個字唸完,『呼』,
此章無風自燃。
見狀,裴山郎將其丟入案上香爐,隨後眼睛緊緊盯著黃表燃燒發出的煙氣,心稍稍提起。
這黃表名叫立靖章,全稱《開立靖廬安壇保靖章》,乃是上稟天曹之用。
簡而言之,就是告知三天治下,座下弟子要在什麼地方,什麼時辰開壇立道場了,你們要知道,到時候傳授法門,撥付兵馬,護佑治下,諸如此類。
這種科儀叫做預奏章,提前告知一聲三天治下天曹,在立靖頭一天黃昏時焚表,而那些高功之士,倒是可以臨時奏請,裴山郎還沒修到如此高深層次,只能事先奏請。
此時,裴山郎盯著黃表燃燒的煙氣。
只見立靖章燃燒後,煙氣連著灰燼扶搖直上,直衝天門,不散不亂,無風自舉,灰不打轉。
燒的火焰呈現一種獨特的赤金色,燒完之後,那黃表灰燼儲存完整,沒有破碎,並且在燃燒過程中捲成筒狀。如同文書卷起。
見到這一幕出現,裴山郎提起的心緩緩放下,眉角飛起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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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知已方上,天三達章表代象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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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清了起始開地平,完議科,天中達直氣煙的燒燃章靖立著隨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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