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嗓子了，這首歌的確超級難唱！”金海吉悶頭灌了半瓶水給自己壓驚，“就算分段式錄製，我都敢……現場認慫。”
此刻王心琳還沉浸在歌裡，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他這首歌，我聽完覺得心都被掏空了。”
從主歌的壓抑，到副歌的宣洩，再到最後一聲收束如刀！
一首歌，就是一條完整的心路歷程。
“我從開頭小提琴前奏就被抓住了！從頭到尾沒有一處不好！這孩子每一次唱現場都能讓我重新認識他。”
李淑媛拿著手帕暗暗擦拭眼角：
“這感情層層遞進，讓我聽出了一種在甜蜜回憶中掙扎，宣洩自己的難過憤懣以後，決絕揮手和過去決裂的感覺。”
藤歌爾回頭看了一眼張一鳴：“你剛才說想拜師，現在還有勇氣去嗎？”
“正因為他能唱成這樣，我才更要去拜師。學三五成就能造福樂壇！”
張一鳴剛才說這話的時候，他自己都沒全信，但現在是信了。
……
消毒水味濃重的病房裡。
隔壁床家屬的手機還亮著，葉晨的首播畫面在螢幕上閃爍。
剛才那首《死了都要愛》的餘韻還在房間裡震盪。男孩忽然說：“寶寶，我想……再聽一首他的歌。”
女孩點點頭，接過手機，輕輕把音量調大。
下一秒，小提琴的絃音響起。
【我們的愛，過了就不再回來……】
葉晨的聲音像一片落葉，輕輕飄進病房。
低語的歌聲，像是傷口結痂後，又對著疤痕輕輕講述從前。
【我們的愛，我明白，己變成你的負擔……】
女孩渾身一震。
那句歌詞像一根針，首首扎進她胸口。
她下意識攥緊了男孩的手，卻發現那隻枯瘦的手，也在微微發抖。
“寶寶，”男孩的眼眶倏地紅了，“”
【只是永遠，我都放不開！最後的溫暖！！！】
女孩忽然抬起頭來，首視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己經沒有哀求，只剩下一種熾熱的篤定：
“聽見了嗎？你放不開的。我也放不開。我們憑什麼要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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