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包括父母曲折且悲傷的感情經歷,尤其在聽到其母親早早便離世,父親如今也患上重病後。
她眼中更是不由地湧出點點淚光,面帶憐憫,在心底心疼起卡爾。
她很清楚卡爾這是信任她的表現,不然誰會對一個認識沒兩天的人,僅是吃頓晚餐便講述諸多隱秘。
要知道,即便是朋友之間,也不一定會如此傾訴。
隨著時間流逝,夜色漸深,特莉絲所準備的葡萄酒跟卡爾帶來的酒,不知不覺間被兩人喝完。
當然,大部分是卡爾解決,特莉絲僅只喝了一小半。
此時,特莉絲已側趴在餐桌上,紅唇不時開合,嘴角掛著淡笑並低聲呢喃,像是說著夢話。
卡爾見狀,也是無奈地笑了笑,心想:「呵,酒量不好還學人喝酒,葡萄酒度數不高,這也能醉倒?」
於是,卡爾來到特莉絲身旁,緩緩彎下腰,將其輕輕用抱了起來。
他左手放於其光潔後背,右手放於其小腿彎,用公主抱的姿勢,把特莉絲帶到其臥室,並放於天鵝絨床鋪上。
正當他彎腰將特莉絲放於床鋪,準備起身離開之際。
處於酣睡狀態的特莉絲,卻抬起藕臂抱住了他的頭,並撐起上身紅唇朝他吻了過來。
卡爾驚訝地瞪大眼睛,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壞了,我好像中計了!我說光喝幾口葡萄酒,怎麼那麼快醉倒。」
以前他就聽說過,一個喜歡你的女人在喝酒時,哪怕僅輕抿一口也會酩酊大醉。
如果那女人不喜歡你,那便是千杯不醉,無論怎麼灌都沒用。
當天晚上,卡爾光練平板支撐,便練了三小時。
至於標準伏地挺身的次數,他已經記不清了,不過這場騎士決鬥,最後以他完勝告終。
清晨,平日也較為早起的特莉絲,出奇的多睡了兩個小時才逐漸醒轉。
特莉絲意識模糊地伸出手,摸了摸一側的位置。
人影已然消失不見,僅剩略顯冰冷空蕩蕩的床鋪。
她睜開眼睛,撥開凌亂的髮絲,支撐起身體靠在枕頭上,向左側一望便髮卡爾站在陽臺上的身影。
她穿戴好衣服,過程中難免拉扯產生疼痛。
她緩緩走到卡爾身旁,頭依靠在其胳膊,瞭望遠處已然升起的太陽。
「卡爾,你起的真早,我以為你會多睡一會兒。」
「我習慣了早起,我很喜歡沐浴陽光,它能讓我感受到生命的意義。」
「嗯哼,或許你不適合當一位騎士,你應該去當位哲學教授。」特莉絲淡笑著調侃。
隨即,特莉絲話鋒一轉,她稍顯遲疑猶豫了一會兒,才緩緩張開嘴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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