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費卡特面上神情並未有發生變化,私底下牙齒都咬的有點嘎吱作響。
其實卡爾心中早有決斷的,他只是裝作在思考斟酌而已。
不然,他乾脆地答應,以對方近五百年的資歷或許會多想,保不齊懷疑他有什麼目的呢。
「嗯,我願成為您的弟子。」卡爾深吸一口氣,給出了自己的回答,並彎腰九十度鞠躬向亨行了一禮。
他認為這已經足夠表達敬重,沒有必要行跪拜禮,而且這是西方。
跪拜禮通常用在兩者身份差距極大的上位者與奴僕之間,僅是師徒關係不至於行跪拜禮。
「好!從今往後,你便是我亨。格迪米狄思的弟子。」
亨臉上難以掩飾激動,微笑著上前,雙手扶著卡爾肩膀,將他扶起。
他總算在即將因生命耗盡離世前,找到一名天賦異稟的弟子。
或許日後卡爾能接替他的位置,支撐起整個兄弟會。
至於為什麼說兄弟會那麼多成員,他還會害怕離世後兄弟會分崩離析。
原因很簡單,現在的兄弟會早已變質,不是曾經純粹只為探索法術,掌握更多知識的共同體。
其中術士大部分都執著追尋權力。金錢等等,連立場都不明確。
有部分甚至暗自倒向國王,扮演著雙面間諜的角色。
這種情況下全靠著他與蒂莎婭兩人,才能夠壓制著其中有異心的人。
他們從黃金時代活到現在,實力相對於其他術士是斷層式的碾壓,可他們終究會因壽命所限而離世。
他曾想過給兄弟會來上一場大清洗,清除掉那些有異心的術士。
但他們早已根深蒂固,且持續影響其他術士,他要考慮清洗掉大批術士後,等諸多影響。
最終,他沒選擇動手,如今患病的身體也不足以支撐他與人激烈戰鬥。
…………
「卡爾,你打算何時隨我去學院?」亨摸了摸鬍鬚,輕聲道。
「老師,幾天後我要參加比武大會,需處理的事有點多,恐怕短時間內無法學習。」卡爾略顯尷尬,扯了扯嘴角。
「噢?你是一名貴族?你所說的事情,棘手麼?」亨目光閃爍,又問道。
亨的言下之意,表示卡爾如果有困難,大可跟他說。
「我目前可以處理,老師,實在困難我會尋求您幫助。」
亨點了點頭,並未繼續追問,他抬起手,在虛空畫了幾筆。
湛藍的魔力迅速匯聚形成一個符文,隨後附著在卡爾手背上,並隱沒消失。
「這是一個小法術,它能提醒誰在對你施法,另外附帶定位作用,方便我尋找。」亨迎著卡爾疑惑目光,緩緩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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