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擅長用劍…怎麼挑選了一柄長戟?你選戰斧或劍配盾牌,都比用長戟好。」
「這東西非常沉重,揮動時太消耗體能且容易誤傷,無論是隊友亦或對手。」艾托克見狀,那是一番苦口婆心的勸說。
「是啊,隊長說的有道理,你換柄武器吧……」芬米爾神情無奈,左手放於額頭之上。
卡爾挑了挑眉,並未浪費口水解釋,而是扭過頭向拉蘇輕聲提醒。
「拉蘇,握緊你的盾牌。」
隨即,卡爾握住長戟戟杆,輕輕向其盾牌一遞。
「砰!」長戟的槍頭,刺在其盾牌中心。
呃…啊。」拉蘇聽到卡爾提醒,馬上舉盾格擋,一股龐大力道瞬間傳遞至手臂乃至全身。
拉蘇身形晃動著,勉強握住盾牌,使其不脫手。
他接連退了三步,才堪堪穩住身子,沒有跌倒在地。
艾托克幾人見狀,瞪大眼睛,發出陣陣驚呼。
「這…好大的力氣?你真揮得動啊……」
「拉蘇,你感覺怎麼樣?」
「嗯,撐得住,卡爾好像沒用力。」
卡爾勾了勾嘴角,淡笑說:「現在,你們相信我能使用它了?」
幾人一副神情跟看怪胎一樣,審視著卡爾,並緩緩點頭。
他們眼睛又不瞎,卡爾從頭到尾動作幅度不大,而且並非揮動長戟。
他甚至連手臂都未完全伸展,更是在原地沒挪動過。
這種情況下基本借不了力,只能靠本身身體發力。
可這種情況下依然能夠將拉蘇擊退,可見卡爾力量有多麼大。
尋常人遇到卡爾,哪怕是持盾格擋的狀態。
大機率第一下武器被迫脫手,第二下人直接被長戟頂飛了。
長矛。長戟這種長柄武器,從來不是給力量弱的人用。
尤其騎乘馬匹時,幾乎全靠手臂力量支撐,臂力不強,揮兩下手就酸。
不多時,眾人驅使的馬匹來到賽場。
艾托克。芬米爾。拉蘇兩兄弟互相點了點頭,彼此交換了最後一個堅定的眼神。
團體混戰的號角即將吹響,四隻小隊已在競技場中擺開陣型,戰馬不安地刨著泥土噴出白色的鼻息。
卡爾不動聲色地握緊手中的戟,木質長柄已被掌心汗水浸得微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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