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重新站起身,除了呼吸略顯急促,臉色有些不自然外,已基本恢復了正常。
而一直緊盯著他的亨,眉頭緊鎖,眼中充滿了疑惑與擔憂。
他親眼目睹了卡爾身上發生的。完全超乎魔法範疇的異變。
他幾次欲言又止後,他終於開口,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慎重。
「卡爾…你剛才的痛苦,還有那…異常的表現,是否與你特殊的體質有關?」
卡爾稍作猶豫,最終還是坦誠的點了點頭:「是的,老師。與我體質有關。」
他心中已經開始快速編織,如果亨追問細節,他該如何解釋這超能力的來源。
是推給某種未知的血脈,還是某種古老的祝福?
然而,亨的反應完全出乎他的預料,在得到他肯定的答覆後。
這位活了近五百歲的術士,臉上露出瞭然的神情,隨即竟然緩緩舒了口氣,彷彿放下了一塊大石。
他沒有追問任何一個字,反而溫和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帶著歷經滄桑的睿智和包容。
「誰還能沒點秘密呢?我可不是那些充滿好奇心的年輕人了。」
「活得越久,越明白一個道理,過度的好奇心,往往是麻煩和死亡的導火索。」亨的語氣輕鬆下來,帶著一絲調侃。
他意味深長的看著卡爾:「我只需要知道,你身上發生的變化,不會傷害到你自己,這就足夠了。」
「至於其他的…那是你自己的領域,我不會,也無權去深究。」
這份毫無保留的信任與尊重,讓卡爾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同時也對這位老師更加敬佩。
亨話鋒一轉,提起另一個話題:「那麼…說說那個叫凱拉的女術士吧。」
「我去接你的時候,就察覺到你手背上的防護符文被觸發過。」
「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過節?」
提到凱拉,卡爾臉色微沉,不再有任何隱瞞。
他將凱拉如何試圖用心靈念能,試圖誘導他說出阿爾祖法術。
自己如何識破並與之衝突,以及特莉絲及時返回阻止的經過,原原本本地敘述了一遍。
只是在提到「阿爾祖法術」時,他語氣稍微停頓了一下,留意著亨的反應。
他本以為,聽到這兩個失傳的強大法術名字。
即使是亨這樣的存在,至少也會流露出一些興趣,甚至可能直接詢問咒語。
然而,亨的反應再次讓他意外。
亨只是恍然地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晚餐。
「原來是阿爾祖的法術,怪不得會引起她的覬覦。」他甚至還輕輕笑了一下,帶著一絲追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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