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使用那些控制或輔助法術,而是簡單粗暴地。間歇性地向外擲出一顆顆熾熱的火球。
每一顆火球落地,都會在圍攏過來的科德溫士兵中炸開,留下一個焦黑坑洞。
殘肢斷臂與板甲碎片四處飛濺,空氣中瀰漫著皮肉燒焦的氣味。
她周邊土地已經一片狼藉,坑窪不平,焦黑一片,層層疊疊地倒伏著數十具科德溫士兵屍體。
儘管她身體有如此多的屍體,敵人依舊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源源不斷地向她湧來。
其中甚至夾雜著試圖憑藉馬匹衝擊力,撞碎她護盾的敵方騎士。
特莉絲不是沒想過用傳送術脫離險境,但施展傳送需要短暫的。不受干擾的專注和時間。
而她現在,連喘息一口氣都變得無比奢侈。
施放火球間隙的微小空檔,可能被不知從哪個方向刺來的長槍,或是射來的冷箭抓住。
所以,她不敢有絲毫分神,只能苦苦支撐。
相比之下,另一位宮廷術士,費卡特處境更加狼狽不堪。
他不僅同樣被大量士兵圍攻,撐起的護盾搖搖欲墜,更要分神應對來自遠處的法術攻擊。
科德溫國王亨賽特的王家顧問,女術士薩賓娜正不斷向他擲來火球,或是釋放出扭曲的閃電。
費卡特的額前髮絲,都被火焰燒焦了一部分,臉上帶著煙熏火燎的痕跡。
他身旁原本拱衛他的幾名騎士,此刻已經變成了地上冰冷的屍體。
他們身上的板甲還算完好,但甲片的縫隙間有細微的電弧躍動。閃爍。
這是被薩賓娜的閃電法術直接命中的結果,盔甲或許能抵擋部分衝擊。
但那瞬間貫穿體內的狂暴電能,早已奪走了他們的生命。
如今,只剩下零散幾名普通士兵,還在他身邊做著徒勞抵抗。
按照常理,術士本應待在國王附近,受到最嚴密的保護,並利用法術遠端支援戰場。
但是,有一個致命的問題————
弗爾泰斯特本人,為了防備可能的法術刺殺。
他全身盔甲。武器乃至各種配飾中,都大量摻雜了令施法者厭惡和不適的阻魔金。
阻魔金的存在,讓特莉絲和費卡特根本無法在他身邊有效施法。
強烈的生理不適,迫使他們不得不遠離弗爾泰斯特的護衛圈。
結果,就是陷入瞭如今這樣孤立無援。被動挨打的絕境。
他們終究是術士,不是一名戰士,更不是劍術高強的獵魔人。
一旦被近身,魔力耗盡之時,就是他們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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