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這些了,快去洞口換星幣,星艦在這裡只會停留10分鐘,10分鐘之後就會起飛到下一個垃圾站了。”
聽聞這話,許久未跑步的梅姿心裡也升起一種緊迫感。
十分鐘後……
眼看著星艦在空中變成一個小黑點消失在天際,梅姿握著手裡的這13個星幣,攥緊的手心處繭子都有點疼。
13個星幣啊,這比她過去洗一天的衣服賺的星幣還要多。
……
“你怕是瘋了不成?”
說話的人被一堆衣服糊了一臉,其中的各種滋味撲面而來差點讓他呼吸不過來。
“我不洗了,你找別人去幹這活吧。”
梅姿將最後一家人委託的衣服扔了回去,天天要求那麼多,龜毛程度簡直讓一些嬌慣的貴族都要自嘆不如,付星幣的時候那種割肉一樣的模樣更是噁心,儘想著怎麼從細節處剋扣她的酬勞。
要不是還要生活,照她以前的暴脾氣,她早就不幹了,現在有更快更輕鬆的方式賺星幣了,她自然是第一時間就全丟了回去。
她回來的一路上想得更多,她雖然不識字,但她想要讓她的孩子識字,既然別人家的孩子都能當上飛船員,她要讓她的孩子也可以當上,那識字自然就是第一個要做的事情了。
梅姿從星艦起飛之後就知道了一件事,下一個站點一定離她們很遠,說不定就連坐飛車都要坐很遠。
她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她要去貸一輛舊款的飛車。
……
“星主你不趕我走嗎?”
陸六簡直不敢相信她聽到的話,什麼叫“你到底會不會偷啊?”,“看清楚了,白百合的價格最便宜,偷那麼點沒多大用,最近最熱門的可是藍牽牛啊,這個賣得貴,要偷就要偷這個啊!”
這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和眼神,讓陸六瞬間就回到了之前被送到一個下崗老師家學習的時光,那個老師也是天天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
葉洐不理解NPC為啥會問出這種話來,種花遊戲哪有不被偷的,當年她也是玩過某大火的農場遊戲,偷菜偷的不亦樂乎,甚至還卡著點定鬧鐘上線偷菜,現在只是區區一個NPC偷了她幾朵花罷了。
“多拿點多拿點。”葉洐感覺這時突然理解了每次她回家時爸媽看她吃飯的那種欣慰的笑容,她看著NPC在她的指導下,終於在藍牽牛的花田裡面拿了幾朵,她恨不得能直接摘了花全塞到對方懷裡。
就這麼幾朵怎麼夠?還不夠做幾個花瓶的。
又來了又來了,陸六在星主嚴厲的眼光下又摘了好幾朵藍牽牛,對方卻還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一時都讓她分不清星主究竟是同夥還是農場主人了。
直到手裡都抱不下了,陸六才被對方准許離開,還說“這才像是偷花的樣子嘛”。
第一次抱著花從大門處光明正大地離開,陸六心裡卻不好受極了,她從未遇到過這樣純粹的善意。
六年前,她被人打得奄奄一息,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死掉時,一個模糊的身影停駐在她身旁,她醒來就發現自己被半機械改造了,對方只留下一張紙條——“哈哈因為不忍心一顆鮮活的心臟就這樣死掉,所以救了你一命,記得要感謝我”。
從那以後她就被當成異類,在落雁星,沒有人會進行半機械改造,因為需要改造的人沒有足夠的星幣,有星幣的人不需要這種低階改造。
她一直儲存著那張濺血的紙張,卻理解不了對方說的鮮活的心臟是何意味。
直到這時,陸六真實地體會到了,原來自己的心臟依舊在跳動。
……
”?死裝“
。來過游臉的他朝魚尖的著張大數無到看就,眼開睜一羅塞的口幾好了嗆水的味腥重濃著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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