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確實有個戴著黑色禮帽的男人之前來過這兒,他還說他是星主大人派來調取花卉實驗資料的人。”
“你們給他調資料了?”葉洐這下真真實實地體會到了被欺騙的滋味。
她哪裡有叫那個狡詐的NPC去調取花卉實驗資料,就連胸口痛也是演出來的吧,這哪裡是什麼特殊任務,葉洐意識到她誤入了她一直以來對遊戲理解的誤區。她總以為不尋常就是特殊任務,可忽略了那是一個萬事不可用遊戲邏輯來預料的真實世界啊。
“那肯定沒有!”這人一板一眼地回答,“星主從來都不看這玩意,怎麼可能還專門找人來調取資料,我們的資料可是都記錄在專門的機器人晶片裡面的。”
葉洐他們鬆了一口氣,總算事情還不算太糟不是嗎。
“那你知道他最後往哪個方向走了嗎?”
“這個嘛,我好像沒在注意……”
線索斷在這裡,葉洐則是突然想起之前抓臥底時候看到研究所夾層裡面的控制室,那裡可以看到整個研究所區域的監控,她一個轉身便消失在大家視線裡。
看起來對方是朝著這些研究所的資料而來,而她居然把臥底帶入了研究所,她在其中負著莫大的責任,若是這件事對落雁星造成了不可估量的影響,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現在所能做的,就是儘快找到那個NPC,將損失控制到最小。
大螢幕上的畫面忠實地還原出了自她走後發生的一切。
那個狡詐的NPC之前說的病痛都是表演,發現用她的名義調取資料行不通後,不知道採取了什麼手段直接將記錄實驗資料的小機器人給帶走了。
天理難容,光天化日下居然綁架機器人。
隨後對方又帶走了研究員們的放在桌面上的若干稿紙,薅走了一罐經典咖啡,研究所大大小小的東西都被拿了個遍,每樣東西都不拿多了,頂多拿一兩樣,讓別人也察覺不出來。
瞧著那不慌不忙在研究所零元購的NPC,葉洐恨不得給自己打兩拳,怎麼就帶了個小偷進了研究所,早知道對方是這麼個害蟲,她就讓對方一直待在礦洞裡面給她挖礦好了。
畫面快進了好幾倍,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眼見離他們到研究所的時間越來越近,對方似乎早有計劃似的,臨走時將窗臺那一盆“害羞”特性的蝴蝶蘭也一起綁架走了。
葉洐這時想起她在礦洞裡面給這個NPC做了一個標記,這會再開啟已標記的列表一看——【標記目標已不在落雁星域內】
“早有準備。”葉洐心裡冒出這四個字來。
她現在可謂是面臨著比之前的金幣危機還要嚴峻的破產風險,說一聲內憂外患也不為過。
內憂——從那個NPC在時間掌控上的從容來看,落雁星仍舊有臥底存在,而且是在非常重要的崗位,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成立不久的空中路線規劃所。
外患——那些被盜走的花卉實驗資料,不知道其背後的勢力多久能解析完成,一旦這項工作完成,落雁星現在還在發展期的花卉產業將面臨巨大的打擊,畢竟目前來說,落雁星跟那些星際資本大鱷來比沒有任何可比性。
背後傳來眾多腳步聲,葉洐轉過螢幕,只見種子研究所最開始的十個員工和後面陸續招來的三四十號新員工都來到這兒,不約而同露出了擔憂的表情。
葉洐只感覺這個遊戲讓她現在像一隻渾身長滿反刺的刺蝟,她越是縮起來不想去面對,那些反刺刺得她鮮血淋漓。
她直接退出了遊戲。
……
“星主大人怎麼走了?”風行剛接到訊息種子研究所出了培育資料丟失的訊息趕來,就只看到星主大人轉過身看了他們一眼,下一秒身影便消失在所有人面前。
風行對那星主望過來那最後一眼莫名有些心悸,明明一直都是那副神情,為什麼眼神中包含了那麼多他看不懂的情緒?
“確定過丟失的資料只有培育過程中記錄的資料嗎?”辛息在另一邊不斷排查著資料,他瞪大的雙眼不斷在各種資料上滑動,眼底泛著青色卻絲毫不影響這時展現出來的精神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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