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要繼續慣著你？”
肖庫禮挑眉說，“你是我誰啊？”
“對不起……”
顏齊取眼眶發酸，他拽著肖庫禮的衣角說：“你別不理我。”
肖庫禮楞了楞，剋制的吸了口氣，最後還是撒開了他的手，“顏齊取，你從來都沒有正視我的問題。”
·
肖庫禮搬走後顏齊取每晚刷著題，只要不去想就不會難過。
高考前，他給肖庫禮打了通電話過去：
“喂，”對方聲音低沈，“又是打電話來罵我混蛋？”
“沒有。”
顏齊取看著窗外說，“想祝你高考順利。”
“……”肖庫禮遲疑了片刻，輕聲回他：“你也是。”
他們同時沉默，都沒有結束通話。
“我很想你。”顏齊取很想告訴肖庫禮，坐在床上扣著床單，很細微的動了動唇。
直到對方說：“就這樣———”
顏齊取心一沈，小聲的說：“我想你了。”
他手抖把通話結束了，心狂亂的跳著。不知道對面會是什麼反應，會是什麼回應。
過了五分鐘，肖庫禮發了條語音說：“早點睡，好好考。”
他語氣有些不同，更輕，更柔，似乎還有些飄忽不定。
顏齊取頓時把手機扔向一旁，把臉埋在枕頭裡。
好討厭。
又好喜歡。
·
畢業典禮，顏齊取考完一身輕鬆，他大早上就去肖庫禮門口等他。
肖庫禮認真打扮了才出的門，他看到遠處的顏齊取仔細觀察了會兒。
他緩慢的走過去，讓顏齊取渾身都不自在。
“想、我、了？”
肖庫禮勾著唇，特別壞的擦過他肩膀，風帶起淡香水味。顏齊取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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