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人正在吃晚食,戴氏聽到敲門聲來開門,誰曾想,自己竟然被推翻在地。
但在看到來人的時候,戴氏瞪大了眼睛,心裡有些慌亂。
“你、你怎麼來了。”
戴氏還坐在地上,伸手指著溫老大說。
吃飯的魏泊走出來,看到上門的溫家人,他眉頭就皺得緊緊的。
周圍看熱鬧的鄰居們紛紛圍了過來,一臉的吃瓜相。
魏泊是要臉的,他立馬上前對溫家人友善道:“親家快往裡面請,都還沒有吃晚食的吧?我這就讓內子做些吃的。”
溫老大一點也不想和魏家人好好談,黑沉著臉看著這院內的人,並沒有他想看到的人,他有些失望。
溫老大直接冷笑問:“魏紹安呢?”
魏泊一臉愧疚和歉意,對著溫老大作揖,“親家,對不住對不住,我家紹安今日啟程前往府城上學,此時不在家中,若是有什麼事,我會轉達給他。至於休書的事情,這、這,我們要不進屋子詳談?”
溫老大冷哼道:“我們都不怕丟人你們還怕丟人不成?休書我們溫家不要,重寫一份和離書,我家知兒的嫁妝我們全帶走。”
戴氏爬起來,尖酸刻薄道:“想要和離書門都沒有,是那個娼婦不要臉的。”
門外,跟著跑過來的溫大川妻子見此扒開人群,朝裡面喊:“誰娼婦了,娼婦罵誰呢?你才是一個老娼婦,我還看到你和其他老男人湊在一塊兒呢。”
“潑髒水誰不會呀,我家侄女那麼好的一個小娘子,怎麼可能忤逆公婆,不孝敬公婆,更別說偷東西了。”
“我看,這魏紹安八成是攀上高枝了嫌棄我家知兒所以找一個藉口給了休書,不然,怎麼前腳給休書,後腳那魏紹安就去府城唸書了?”
溫大川的妻子一頓輸出,可把在場的爺們和娘們給唬住了。
溫大川眼神放光地看著自己妻子,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妻子這麼英勇的一面,哎呦喂,可太對他的心了。
好似被戳中了心事一樣,魏家人齊齊變了臉色,戴氏尖叫道:“你胡說什麼,我家紹安才不是那種人,是你溫家姑娘不要臉和陌生男人睡在一起,被我們紹安抓姦在床的。”
轟的一聲,圍觀的人瞪大了眼睛,不是說頂撞公婆,偷竊魏相公的東西才被休的嗎?
這是怎麼一回事?
溫老大氣得不行,對著一直不說話的魏泊道:“行,那就好好說道說道。”
“我就問問在場的鄰居們,有誰搞人會在自家光明正大的搞?而且,我家知兒說了,她睡覺的時候婆母和小姑子都在家裡,她怎麼搞人?當時你們都去哪了?而且,我私下打聽了,那日並未有陌生男人從你家出來,你家卻說我知兒偷人。”
“這是什麼理?”
“夫妻二人若是過不下去,大不了通知我們溫家前來商談即可,你們魏家為了自己的體面,竟然搞出這麼噁心人的事情,那魏紹安竟然還能上學還能考官?”
“他哪怕跑到府城去,我也不怕,大不了我追到府城鬧一鬧,讓昭州城所有百姓看一看他魏紹安是什麼人。”
溫大川上前一步,重重踩在地上,只聽咚的一聲,那陣勢嚇人的不行。
魏家人臉都白了。
魏泊恨恨得不行,他也是一肚子的怒氣,“你女兒和陌生的男人躺在床上是事實,我們只是為了你們溫家的名聲才沒有宣揚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