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一雷炸所有
柳卿卿站在走廊上，盯著那扇門看了好幾息，眉頭一皺。
他來茶樓做什麼？是來見什麼人，還是單純來喝茶的？
另外......他跟婉歌到底是什麼關係？
一連串的問題在她腦海裡炸開，但她一個都回答不了。
王掌櫃在前面引路，笑呵呵地推開了一間雅間的門：“柳姑娘，這間是我們茶樓最好的雅間，臨街的窗戶，能看到整條街的風景，您看看合不合意？”
柳卿卿收回視線，掃了一眼那間雅間的位置。
巧了，正好在那人進去的那間隔壁。
她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挺好的，就這間吧。”
柳卿卿扶著顧明川走了進去，雅間不大，但佈置得頗為雅緻，窗邊擺著一盆文竹，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窗戶正對著街景，能看到樓下人來人往的熱鬧景象。
王掌櫃殷勤地招呼她坐下，又吩咐小二上了一壺上好的碧螺春和幾碟精緻的糕點，笑眯眯地拱了拱手，
“柳姑娘慢用，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小的就在樓下候著。”
說完便識趣地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門一關上，雅間裡就只剩下了柳卿卿和顧明川兩個人。
柳卿卿扶著顧明川在桌邊坐下來，一手託著他的手臂，一手護在他後背。
“三爺小心些。”她仔細照顧著。
顧明川順著她的力道落了座，偏過頭，臉朝向柳卿卿所在的方向。
眼前那片混沌的暗色比前些日子淡了不少，雖然依舊看不清她的眉眼，但她站在窗邊的輪廓，已經能模模糊糊地辨出來了。
一團暖融融的影子，被窗外的天光勾勒出一道柔和的邊緣，像一幅沒幹透的水墨畫，邊緣毛茸茸的，看得不真切，卻讓人忍不住想多看兩眼。
她正側著身替他擺正手邊的竹杖，髮間的碎髮垂下來一小縷，在光線下泛著細碎的暖色，毛茸茸地晃了一下。
他就這麼看了兩息，沒有出聲。
柳卿卿完全沒注意到對面那道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她滿腦子都是隔壁雅間裡的人。
她貼著牆根站著，但豎起耳朵聽了半晌，一點動靜都沒有。
柳卿卿沒忍住腹誹，這茶樓的牆砌得也太厚實了吧，連一點杯盞的碰撞聲都聽不見。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牢獄專用隔音牆呢。
她暗自嘀咕，開茶樓做買賣，隔音這麼好做什麼。
這要是擱以前她住的那間出租屋，隔壁打個噴嚏她都能聽出人家是風寒還是過敏。
人就在一牆之隔，偏偏什麼都聽不到，打草驚蛇又不行，難道就這樣乾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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