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心思，語氣輕快起來：“三爺，前面好像還有不少好玩的東西，要不要再逛逛？”
顧明川將刀掛回腰間，點了點頭：“嗯。”
兩人繼續沿著集市往前走。
柳卿卿一邊走一邊東張西望，看什麼都有些新奇，忽然視線一頓。
那是一個賣山貨的小攤，攤位上擺著幾筐新鮮的山間野果。
有紅彤彤的覆盆子，紫黑色的桑葚，還有幾串綠瑩瑩的野葡萄，上面還帶著露水的痕跡，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現代的時候，市面上這種純天然的果子可不多見。
柳卿卿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快步走到攤前，蹲下身，問了一下價格，發現便宜得驚人，當即掏錢買了一小包覆盆子和一小包桑葚。
她捧著油紙包站起身，拿了一顆覆盆子丟進嘴裡，酸甜的汁液在舌尖上爆開，她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柳卿卿挑了顆飽滿的覆盆子，在衣角蹭了蹭，遞到顧明川手邊。
“三爺，您嚐嚐，酸甜的。”
顧明川點頭應了一聲：“好。”
柳卿卿本來是想著把果子放在他手心裡的，這樣他拿著吃也方便。
可顧明川沒有伸手來接，低下頭，就著她舉著果子的手，直接將那顆覆盆子銜走了。
他的唇瓣在她指尖上擦過，溫熱柔軟，在她指腹上激出一陣細細密密的酥麻。
柳卿卿瞬間縮回手，指尖蜷進掌心裡，一股熱意從被他碰到的地方迅速蔓延開來，順著手指一路竄上耳根，耳朵尖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
柳卿卿猛地縮回手，指尖蜷進掌心裡，一股熱意順著指尖竄上來，耳朵尖瞬間燒得發燙。
她攥著油紙包僵在原地，但偏偏顧明川姿態從容，彷彿剛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他嚥下那顆果子，甚至還點頭評價了一句：“確實不錯。”
望著他鎮定自若地模樣，柳卿卿淺淺吸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也是，三爺眼睛看不見嘛。
他沒找準位置，自然而然就以為是要喂到嘴邊了，換誰都得這麼接。
對，一定是這樣。
柳卿卿堅定想法，他哪兒能是故意的，倒是她自個兒大驚小怪的，顯得心裡有鬼似的。
她乾咳了一聲，把那顆狂跳的心按回原位，又拿了一顆野果塞進自己嘴裡，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是吧？奴婢沒說錯吧，山裡摘的，比鋪子裡的新鮮。”
顧明川沒再接話，指尖輕輕蹭了蹭唇角。
方才唇瓣擦過的地方，還留著一點淡淡的溫度，混著野果的酸甜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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