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不必多禮。”
顧修遠抬手示意她落座，目光落在她還帶著淺淡紅暈的臉頰上。
頓了頓，終究還是問出了心底盤旋了一夜的話。
溫潤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解。
“昨日的事，我還沒好好問你。擠奶傷身，於你閨閣名節更是有損，你到底為何，願意做到這個地步？”
柳卿卿捧著茶盞坐好，聞言彎了彎眼尾，語氣坦蕩又認真。
“回二爺，四爺是錦哥兒的親四叔，他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日後錦哥兒在這府裡，就少了個真心護著他的人。”
“再者說，人命關天，我既然有法子能幫一把，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四爺就這麼熬下去。”
她眨眨眼，又添了句帶著少女嬌俏的話，沖淡了話裡的鄭重。
“更何況，二爺您都特意備了這麼多補品給我，我也吃不了多大的虧。”
顧修遠看著她眼裡清亮的光。
不卑不亢，既有對錦哥兒的上心，又有骨子裡的通透鮮活。
心底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此刻又翻湧了上來，連帶著呼吸都慢了半拍。
他抿唇，沒有再接話，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柳卿卿見他久久不語，怕自己剛才說的話失了分寸。
她連忙起身想再行個禮告退。
可剛一站起來，昨夜耗空的身子還沒補回來，雙腿一軟。
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前踉蹌了一下。
“小心！”
顧修遠眼疾手快，立刻起身伸手。
他一把攬住了她的腰，將人穩穩扶在了原地。
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
隔著一層布料，也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腰肢的纖細柔軟。
兩人皆是一僵，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只剩彼此的呼吸聲在廊下輕輕響著。
幾乎是同時，柳卿卿腦海裡響起了系統冰冷的提示音。
【檢測到顧修遠當前心理健康值：44，下降1】
柳卿卿當場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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