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卿卿越發肯定自己的猜測，果然不是真心來買東西的。
她付錢買了塊蒸糕，用油紙包了拿在手裡，繼續跟了上去。
蘇婉歌的腳步依舊不疾不徐，穿過兩條相對安靜的巷子，最終停在了一家臨街的茶樓前。
這茶樓不算頂氣派，但位置不錯，鬧中取靜，樓上雅間臨街，視野很好。
她似乎猶豫了一下，又回頭看了看身後，這才邁步走了進去。
柳卿卿在街角站定，看著茶樓的招牌，心裡飛快地盤算。
跟進去？太冒險了，萬一被蘇婉歌撞見，她根本無法解釋。
可不進去，又怎麼能知道蘇婉歌到底在做什麼？
她一咬牙，摸出一塊素色面紗，這還是上次中秋夜系統給的。
柳卿卿把面紗仔細戴好，這才跟著走了進去。
一樓大堂裡客人不多，只有兩三桌散客在低聲談笑。
柳卿卿快速掃了一眼，沒看見蘇婉歌的身影。
“客官，喝茶還是用些點心？樓上雅間清淨。”小二熱情地迎上來。
“給我樓上靠窗的位置，要清靜些的。”柳卿卿壓低聲音，刻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粗了些。
“好嘞，您樓上請。”
小二把她引到二樓，二樓果然更安靜，只有寥寥幾個雅間門關著。
柳卿卿目光飛快一掃，看見最裡面那間臨街雅間的門虛掩著，隱約可見一角水綠色的裙襬。
她不動聲色，指著與那間隔了兩間，同樣臨街但位置稍偏的一個小隔間。
“就這兒吧，一壺清茶，兩樣清淡的點心。”
“好，客官稍等。”
小二應聲下去，柳卿卿走進隔間，坐下。
這個位置角度很刁鑽，從她這裡，能透過門縫和窗格，勉強看到蘇婉歌所在那個雅間門口的情況，以及樓下街道的一部分，但又不容易被對方發現。
她心不在焉地等著茶點，目光緊緊鎖著斜對面那扇虛掩的門。
蘇婉歌獨自一人坐在裡面，只是靜靜地坐著，目光始終投向窗外樓下的街道，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柳卿卿的心提了起來，蘇婉歌到底在等誰？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樓下的街道上依舊人來人往，沒什麼異常。
就在柳卿卿等得有些心焦，懷疑自己是不是判斷失誤時，一輛馬車緩緩駛來，停在了茶館對面的街邊。
馬車很穩，車伕技術嫻熟，停靠的位置恰好在一棵老槐樹的陰影下，不太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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