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
沈奕琛一手握在貴妃椅的椅把上,“只要你願意回到我身邊,我馬上就帶你和我媽離開國內, 我們找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生活,小知,我是真的愛你的,我保證,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待你,絕不辜負你的。”
“沈奕琛,這麼荒謬的話,你是怎麼有臉說出來的?”
秦書知看著他,“你自已畏罪潛逃,還想拉上我去過東躲西藏的日子,你真的是自私到骨子裡了。呵,這種事,就連見錢眼開的周思妍都不願意去做吧?誰給你的自信,讓你覺得我會放棄我深愛的丈夫,跟著你這麼個殺人犯去逃命?”
沈奕琛臉色在她的話中漸漸失去了血色,最後嘴巴張了張,卻啞口無言。
“還說愛我?沈奕琛,你知道什麼是愛嗎?”
“我是真的愛你,你相信我。”沈奕琛急切道,“我以前就是因為……太在乎你,太害怕你離開我,所以才總想控制你。”
其實他對秦書知的愛裡面……是有自卑的。
他性情一向傲然,在人前永遠風光無限,高高在上的,但偏偏在他失明,人生最失意的階段裡,秦書知見到了他所有的狼狽和難堪。
而他身邊的所有人,尤其是他媽,小姨和一三……她們都常在他耳邊唸叨,說秦書知是他的恩人,是她助他東山再起的。
這使得他內心深處更覺得自已在秦書知面前矮一截。
越是自卑就越想反壓。
所以在後來交往中,他潛意識裡就想讓自已在這段感情中處於上位者,佔據主導位置。
他企圖馴化秦書知,控制她的思想。
他不想讓她有自已的事業,因為他害怕她有一天會像周思妍那樣,為了那些所謂的事業就無情地把他拋棄。
他想要秦書知的世界裡只有他,只能依賴他,臣服於他。
這樣,她就永遠離不開他。
為此,他會一而再地去試探,挑戰她的底線,然後再馴服她。
秦書知定定地看著他,只覺得他很可悲。
“沈奕琛,你這不叫愛,這只是一種變態的佔有和征服。”
“愛應該是相互尊重,扶持和包容的,真正愛一個人,是會希望和支援對方能成為那個最好的自已的。”
秦書知說,“一方做主導,另一方被掌控,這不是愛。感情更不是靠打壓和馴服去維持。”
他所謂的愛,就是控制她的一切,阻止她去追求自已的事業,把她困在他的掌心中,讓她只能仰視他。
時遠行可不會像他這樣。
時先生會尊重她的喜好和意願,會全心全意去支援她的工作,讓她在自已喜歡的領域裡綻放光芒,去成就最優秀的自已。
“可惜這些你都不懂,沈奕琛,你到現在,依然不懂。”
不然,他也不會不顧她的意願,強行把她擄到這裡,荒唐可笑地給她過一個……她根本就不想要的生日慶祝。
“我懂,我現在懂了,你說的這些,我以後都會改正……”
”。裡這在留扣我把行強是不而,邊公老我回送我把該應就在現你那,懂的真你果如“,話的他斷打知書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