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得半死不活：“這是獸神的母泉。”
林雲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聽錯：“什麼？母……泉？”
“對，”多得有氣無力，“獸神在這片湖水裡誕生。”
“……”
看林雲不信，多得卻突然來了興致，辛勤講解道：“高山部落是獸神的母族，我們都是獸神誕下的子民。獸神變化萬千，祂誕生之初，是一顆綠色的蛋，一直泡在母泉中。破殼後，是一條長著腳的蚺蛇，後來又變成老虎、豹子、狼……很多種獸類，生下不同的獸人，我們都是獸神的後代。”
“哦——”多得只要談到獸神就變得神神叨叨的。不過大家對物種起源的想象都差不離，林雲沒覺得奇怪。
但傳說就只是傳說啊！還誕下很多種獸類？這是給他們族人之間沒有生殖隔離找的藉口吧，假設大家有同一個祖先什麼的！
反正林雲就聽個熱鬧。
三人繼續往裡走，幽暗的角落裡果然有個洞口，通往更黑暗的深處。
這種山體內部的洞穴，距離外界太遠，裡面肯定伸手不見五指的，也不知道獸人的夜視能力在這樣的環境下有沒有作用。
幸好他出來前帶了頭燈。
他得意的把頭燈開啟，另外兩人都轉頭看他，林雲抬抬下巴，說：“走啊。”
多得沒說什麼，走在前面帶路，風及時擠過來，一手抓住林雲的手肘，在他耳邊說了句話。
“嗯？”
“他說他保護你。”多得沒回頭，撂過來一句話，說完還略帶嘲諷的輕笑了聲。
風立即惱羞成怒，對著多得的後背齜牙發出威脅的低吼。
多得回頭看了風一眼，沒搭理他，只淡笑著對林雲說：“我也見過這小崽子的光屁股。”
“……”
林雲按住風蠢蠢欲動地爪子，無奈道：“閉嘴吧你。”
“嘖嘖。”
隧道壁近乎黑色，深沈得彷彿能吸收光線，表面有一層水波一樣的褶皺……林雲打了個磕巴，那不是波紋，是岩漿流過的痕跡。
腳下的地面特別不平整，曲折蜿蜒著向深處延伸，寬敞處能容五人並行，狹窄處只能側身透過。隧道內每隔一段距離，就會連線一個稍大的洞穴，可能是當初的熔岩彙集的地方。
這樣的結構像極了蟻穴，狹窄通道連線著功能各異的腔室，形成覆雜的巢窟網路。
多得說祖先們一直住在半山腰的大山洞裡，林雲已經開始懷疑這種說法。放著這麼龐大的隧道和洞穴，卻住在通風的大山洞裡？
或者說，這裡其實很危險？祖先們寧願住在漏風的大山洞，也不敢到下面來——這也是有可能的。
走了幾分鐘後，林雲忽然發現，在頭燈照不到的角落，似乎還有另一種光。總是在他轉頭時突地消失，又在不經意的余光中閃過。
風捏捏他的手肘，指著一個方向讓他看。
林雲轉頭，那是另一條隧道的分叉口，在頭燈轉過去的瞬間，似乎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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