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很好學,時不時就指著某一處提問:“這個皮拍子的作用是製造疼痛嗎?”
林雲把下半張臉捂在被子中,小聲嘟噥:“你都猜到了,還問什麼!”
風貼著他耳朵問:“待會,我可以打你屁股嗎?”
林雲把腦袋縮排被子,輕踹了他一腳。
總之,本就沒用的現代科技產品,徹底成了兩人的lena-fa用品。搞得林雲都不好意思宣揚自己有這等神器。
剛穿越時不敢拿出來,是擔心太超前的物品直接把自己送上死路。
現在又沒必要拿出來。這些年,他已經靠自身的努力和所做的貢獻,贏得了所有的一切,不再需要神器工具的加持了。
又一夜不停的探索後,林雲垂頭坐在床邊,雙肘撐著膝蓋反思,甚至想把它有多遠扔多遠。
風也在旁邊反思了會,可想了一圈,覺得此事無解。便單手將人抱起,穩穩放在自己腿上。另一手拿來桌上的牙刷,耐心十足的幫他刷牙。
“警告你!”林雲仰頭枕著他的臂彎,張著嘴含糊不清說,“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風面色不變:“我現在已經淪落成需要你忍耐的人了?”
“草?”林雲睜圓眼睛,驚問,“跟誰學的借題發揮?”
風笑起來:“隨意發揮了下,”他把水杯湊到林雲嘴邊,說,“你再躺一會吧,我去買了飯拿回來。”
林雲漱漱口,說:“不了,還得去看看冶煉廠,昨天舅舅說新廠房要封頂了,我過去看一眼。”
“我得去送雨滴……”風猶豫了下。
“去吧,我自己可以,”林雲說,“雨滴這次讓步不小,你給她點實質上的承諾。讓她回去和部落交代時,有個能左右的範圍,別讓她為難。”
風輕哼了聲:“我卻要勸她早早抽身,不要把責任全都攬在自己身上。她本來就是外族的女兒,這幾十年 ,對猛獸部落稱得上嘔心瀝血。臨到最後,還要承受做決議的壓力。”
林雲想想,說:“也是,我總下意識把她當外族的母司,但她和姆姆你們的關係也很親近。”又說,“那咱們就護護短,把同行的首領和其他長老推在前頭。”
“嗯,我知道怎麼做。”風說。
雨滴所在的猛獸部落,並不會舉族搬遷過來,他們在自己的地盤上經營多年,已經把部落周邊的地形改造到適宜居住。就像好運之前說過的,猛獸部落上游的河水總是決堤,他們乾脆舉全族之力,將河流改道——雖然不是最有效的辦法,但也體現了原住民的智慧。
放棄原部落的勢力範圍,不遠萬里的遷入高山部落,並無法實現雙方的利益最大化。
對此類部落的接收策略,更傾向於聯合。
林雲給出的具體方案是:在猛獸部落和高山部落之間,修建一條平整的馬路,用於資訊傳遞和物資往來。
在馬路竣工通行後,高山部落派出200人的生產小隊,幫助猛獸部落發展農業和手工業。以後,猛獸部落產出的糧食和布匹等產品,可以經由馬路運輸,批次賣給高山部落,也可以在潮頭貿易市集上售賣。
五年前剛提出這一方案的時候,猛獸部落的代表們集體炸毛,紛紛怒罵高山部落無恥、貪婪。
五年後,見識了高山部落的發展,目睹了潮頭貿易的繁榮,猛獸部落再也不敢輕易的惡語相向了。他們唯一想要的,只有為自己部落爭取更多的利益。
春潮節已經結束半個月,雙方依然在不斷交涉,最後,經過雙方的互相退步,終於磨出了大家都能接受的行動方案:修馬路的工人全由猛獸部落提供,高山部落僅提供技術指導,同時,由高山部落贈與10把青銅匕首,做彼此間的友好見證。
這是一個良好的開端,至於以後,只能以後再扯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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