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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店，風扇吹到姚佳麗身上，她打了個哆嗦，又看了眼時間，韓卓已經出去二十分鐘了。
“歡迎光臨”的聲音響起，她再次去看門口。
韓卓掀開簾子進來了，姚佳麗跑過去抱住他。
她聞到他衣服上全是酒氣，右手手臂還有一道很深的傷口，血順著胳膊一路流到了掌心，在掌紋中乾涸。
姚佳麗碰了碰他的掌心，已然猜到他去做什麼了。
“你去找他們了？你怎麼還受傷了。”
“就一點小傷，不礙事的。”韓卓故作坦然，擺動手臂，“你看，是不是沒事。”
韓卓微微躬身，勾了下她的鼻尖：“別哭了，我定了酒店，等會兒先去洗個澡，我們倆都變成髒孩子了。”
姚佳麗喉間熱熱的，擦了擦眼淚：“好，我們去酒店。”
到了酒店，韓卓從包裡拿了件白T，遞給她：“你把衣服換下來，先穿我的，我去把髒衣服拿去洗了。”
姚佳麗接過他的衣服，走進浴室，將全身的衣服脫下，開出一小條門縫，遞給外面的人。
浴室玻璃是磨砂的，映出少女的身形，韓卓扯著衣服透了透氣。
他脫掉自己的上衣，也放進髒衣簍，提到六樓洗衣房。
等待的時間，他走到衛生間洗掉手上的血漬，出來後在旁邊的機器免費領了一盒口香糖。
姚佳麗洗完頭洗完澡，穿上韓卓的衣服，跟裙子一樣。
她吹完頭髮，爬到床上，給手機充上電。
洗了熱水澡，下午又喝了一整瓶啤酒，現在醉意上來了，她開始眼冒金星，手機在視線裡出現了重影。
手機脫手，她睡著了。
再次醒來，韓卓正在晾衣服，他把衣服掛在空調出風口下。
“你回來啦？”姚佳麗下床，朝他趔趄地走過去，抱住他的腰，腦袋朝他肩膀處蹭了蹭。
“太癢了，你先去坐著，等會兒找你。”
“不要……”
韓卓被她拗得沒辦法，曬完最後一件衣服，轉身束縛住她的手。
“別動。”
姚佳麗卻瞇笑著，聲音染了醉意：“你怎麼回來的這麼晚？”
“不是去洗衣服了嗎？”韓卓手背貼了貼她的額頭，“怎麼這麼燙。”
“我嘴巴好渴啊。”姚佳麗縮在他懷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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