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高晉來到王純陽身邊的時候他才十五歲,本來高晉還不信。
他自恃武力高強,就算王純陽天生神力,他還能攔不住嗎?
然後緊接著他就發現,踏馬的是真攔不住啊。
王純陽就那麼一扒拉,給他扒拉出去三四米遠,這叫他怎麼攔?用命嗎?
這跟妄想去攔一頭亞成年的東北虎有什麼區別嗎?
好吧,也是有點區別的,至少王純陽看他眼熟,不會像老虎一樣咬死他。
王純陽聞言瞬間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我?我殺人了?按你那意思還不少?我怎麼沒有這個記憶啊。”
而高晉肯定的點了點頭。
“確實不少,這些年被其他人看見的情況下,零零總總的都差不多有十來個了吧。”
“暗地裡更多一些,只不過處理的很乾淨,咱們在屯門有一家火葬場,由老李管的,總共有六個爐。”
“除了有限的對外開放之外,就是為了自用的,自用的時候都是老李親自負責。”
“到了火葬場人和塑膠布往爐子裡一送,最多兩個小時,就能完成從燒製。冷卻。撿骨。磨灰的全過程,到時候骨灰往海里一撒,任誰也找不到痕跡了。”
“而且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全程都是鋪上塑膠布的,後期清洗的時候也會用上大量冷水沖洗,再上濃氨水。螯合劑等試劑。”
“再加上都是些混混,只是失蹤沒有發現屍體的話,差人那邊不會深究的。”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即都是些囂張慣了的混混,他們是嘴賤說你是傻子,被你聽到了之後才激怒你,進而被你幹掉的,至於那些普通人可不會沒事惹事。”
畢竟普通人雖然也會蛐蛐人,但卻是分人的。
普通家庭的傻子他們敢當面蛐蛐,而王純陽出門前擁後簇的,一看就不是尋常人家,那些普通人哪敢蛐蛐啊。
也就是囂張慣了,嘴上更是沒把門的混混才會口無遮攔。
不過他們也用自己的生命作為代價,證明了一個詞的含金量。
禍從口出啊!
王純陽嘆了口氣,無奈的扒拉著辦公桌上一個裝著銘牌的小盒子。
他也沒想到意識剛一甦醒,就成為殺人犯了。
就在這時,他突然注意到這個小盒子裡的銘牌上寫的字,便好奇的取出一個銘牌。
“這上面怎麼寫著護工啊?”
高晉聞言指了指窗外:“這一層外邊掛了個小牌子,長度只有十釐米,上面寫著一行小字,惠靈頓醫院精神科門診,而你,就是這個科內唯一的精神病人。”
“我?我啊?”
王純陽傻眼的伸手指了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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