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味、空氣清新劑、還有Alpha和各類Oga混雜的資訊素揉在一起。
張願生很想吐。
“沒事，我出去一下。”
他強忍著那股不適，往外走。
費琳舟連忙追上去：“要我陪你嗎？”
他搖了搖頭，“不用。”
費琳舟身上也無知無覺地沾了別的Oga的氣味。
張願生知道他是好心。
可相比之下，他只想一個人去透透氣。
費琳舟見他執意，也不強求了。
只是叮囑他有事就打電話。
張願生走得很急。
身後隱約傳來質問聲和Oga懵逼的辯解，含混地攪在一起，聽不真切。
衛生間，隔間。
酒一瓶接著一瓶地灌下去，還是吐了。
張願生扶著馬桶，胃部一陣陣地翻滾，酸澀的液體嗆得他眼眶發紅。
好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他從來沒喝過這麼多。
他能感覺到自己很難受。
各種意義上的。
雖然他一直在心裡跟自己說，晏韞臨時有緊急情況，晚幾個小時回家很正常。
辦的都是正事，可就是很難受。
他已經拼命讓自己不要亂想了，這會兒把酒液全吐出來，混沌的大腦才漸漸歸於清醒。
可那些念頭反而跟瘋了似的湧出來。
怎麼都攔不住。
他反覆地深呼吸，然後推開隔間的門，跌跌撞撞地走到洗手檯前，擰開冷水。
捧起一把潑在臉上。
冰涼的水順著下頜往下淌，滴進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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