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拒絕大佬的包養,但拒絕不了老闆為了利益強行安排的點人。
連續六場不停歇地打,直到分出真正意義上的勝負,就是一死一生,才算結束。
張怨生彷彿透過那倒在鐵籠裡一動不動的人,預料到了自己的結局。
老闆還在勸他,難得和顏悅色,看起來對方是個勢力恐怖的存在。
很看重這場生意。
不知道這五十八萬原有的數字是多少。
老闆又抽成了多少。
張怨生已經聽不太清他在說什麼了。
眼前陣陣發著黑,他握了握垂在身側不受控制發顫的拳頭,乾裂的唇瓣動了動。
他應該是開口回應了,但意識模糊,連他都自己記不清到底答應了什麼。
只能模糊感知到老闆在笑,扶著他穿過另一處的走廊深處。
最後,在頂級vip貴賓休息室前停下。
老闆收起雪茄,親自替他推開了門。
半強迫架著他那快要癱軟的手臂,在他耳邊低聲又叮囑了一句:
“記著我剛剛說的話沒?要是想好好過完後半輩子,我怎麼說你就怎麼做。”
張怨生抿著發白發澀的唇瓣,垂著眼,睫毛掩住了他的情緒,撐著牆,悶聲:
“嗯,記住了。”
“那你重複一遍。”老闆還不放心。
“……進去,脫衣服……”張怨生含混地吐出幾個自己為數不多記得的字。
老闆笑意放大了,拍了拍少年的臉頰:“就知道咱們阿生最聽話了,乖,進去吧。”
“吱呀——”一聲。
大門被徹底開啟。
張怨生沒入了門內,房間沒開燈,昏暗一片,他也沒精力去打量四周。
每天在生死線徘徊,傲骨對他們來說早被磨平了,只要能活下去,有錢就行。
脫個衣服,跟陌生人睡一覺。
算不得什麼。
他內心沒什麼較大的情緒波動,低頭看著地毯的紋路,憑著本能一步步走進臥室。
在看見奢華柔軟的巨大雙人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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