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主編那篇帶著絕望與懊悔的道歉信。
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潰了國內所有曾經質疑過陳霆的心理防線。
真相大白。
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蠅營狗苟，被扒得乾乾淨淨。
而那個曾經被他們口誅筆伐的18歲少年，卻在異國他鄉，踩著滿地荊棘。
硬生生地，用雙腳踢出了一條通往神壇的血路。
京城，一間略顯凌亂的出租屋裡。
資深球迷李明，眼眶通紅地盯著電腦螢幕。
他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耳光，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裡迴盪。
“真特麼是個混蛋！”
李明咬著牙，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大半年前，當陳霆被足協全網封殺的時候，他就是那個在貼吧裡，罵得最兇、發帖最多的人之一。
他罵陳霆是球霸，是龍國足球的恥辱，讓他滾出足球圈。
可是現在。
看著電腦螢幕上，陳霆在拜耳競技場高舉德甲冠軍沙拉盤。
被漫天金色碎屑和三萬名德國球迷頂禮膜拜的畫面。
李明的心裡，充滿了無盡的愧疚和懊悔。
他深吸了一口氣，擦乾眼淚。
在微博上，敲下了一段長長的文字。
“我叫李明，是一個有著十五年球齡的龍國球迷。”
“今天，我站在這裡，不為別的，只為了向一個被我，被我們所有人傷害過的少年。”
“說一聲最真誠的，對不起。”
“是我們瞎了眼，被那幫豬玀足協的謊言矇蔽了雙眼。”
“我們不僅沒有保護我們國家唯一的絕世天才，反而成了把他們推向深淵的劊子手。”
“陳霆，你在德國受苦了。”
“你不僅沒有被擊垮，反而用最強硬的姿態，打爛了所有質疑者的臉。”
“你是真正的孤勇者，是龍國足球真正的驕傲！”
在這段文字的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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