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在鐵窗角落裡。穿著藍色囚服。剃了光頭的趙無極。
在聽到圖赫爾宣誓要“徹底終結陳霆運氣。踢碎不敗神話”的那一剎那。
他那具因為日夜審訊而虛弱不堪的身體,在一瞬間。
像是注射了十萬噸的興奮劑一般,瘋狂地從地鋪上蹦了起來!
趙無極雙手死死抓著那冰冷堅硬的鐵柵欄,紅著一雙滿是血絲的眼。
用戴著手銬的雙手,在鐵窗上歇斯底里地瘋狂拍打著,發出一陣陣尖銳刺耳的金屬撞擊聲。
“說得好!說得太好了!圖赫爾指導!”
“踢碎他!在安聯球場把這個數典忘祖的叛徒的腿,給生生剷斷!”
“讓他囂張!讓他封殺我們足協!他就是個靠運氣的垃圾,哈哈哈!”
趙無極在窄小的監舍裡手舞足蹈,癲狂得像是個瘋子。
“少特麼狗叫!趙無極!”
旁邊,一個剛打水回來的高大犯人,嫌惡地瞥了他一眼。
一巴掌。
清脆地拍在趙無極那反光的光頭上,打得他一個趔趄。
“閉上你的臭嘴!別打擾大夥看陳霆踢球!”
“今天下午監舍的馬桶,你一個人包了!再狗叫讓你連水都沒得喝!”
被巴掌扇倒在角落裡的趙無極,死死捂著頭,卻依然神經質地。
發出一陣陣陰險。怨毒的獰笑。
“陳霆......你完了......安聯球場,會是你的墓地!”
德國,慕尼黑安聯球場。
碧綠寬敞的草坪上,藥廠首發球員正在進行賽前熱身。
球場上方懸掛的四面巨型LED大螢幕上,此時,正好在滾動播放著圖赫爾在釋出會上貶低陳霆的影片畫面。
“陳!那個圖赫爾太無恥了!”
維爾茨和弗林蓬兩個多動症活寶有些憤怒地跑了過來,指著大螢幕。
“他居然說你在德甲進四個球全靠運氣!”
“還說你戰術單一,防守是零!”
陳霆腳下踩著球,抬頭看了一眼螢幕上圖赫爾那張高傲。不可一世的臉龐。
聽著耳邊那七萬多名拜仁死忠球迷震耳欲聾的噓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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