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幾個夥計和學徒就不同了,只覺身子骨都快被顛散架了,臀腿之間都是青黑之色,苦不堪言。
縱使如此,也不敢出言要求停下休息,只能強撐。
這一路來,並沒有傳言中的那般混亂不堪,始終風平浪靜,無事發生。
連帶著三個練氣中期的徐家修士,都有些放鬆。倦怠了,為此,徐前環才做如此提醒。
此言一齣,所有人都覺雷霆貫耳,被嚇了一跳,身體一顫,頓時精神了。
就在此時,
「咻咻咻!」
突如其來的破空聲撕裂了山道的寧靜,兩側的山林之中樹葉同時狂抖,數十道法術光華如暴雨般傾斜而下。
只見水箭。火彈。木刺。冰刃等,朝著山道中的徐家隊伍襲殺而來。
「有敵襲!」
練氣八層的徐前環暴喝一聲,反應迅速。
腰間玉佩法器瞬間撐開青色光罩,朝著兩側推開而去,直接和襲來的部分法術碰撞在一起。
「砰砰砰……」
等第一波劇烈的爆炸聲在青色光罩表面傳來,三個練氣中期才堪堪打出了第一波法術。
金光罩。水牆術。巖盾術……
試圖將居中的人護住。
但襲殺的法術太多了,法術相撞如炸煙花。
一見無法全部防住,他們又在倉促之中,繼續祭出法器盾牌。符籙光罩……
著重將兩個丹師。一個掌櫃護在其中。
「嗤!」
一個擋在最前方的金光罩被突破,順著縫隙有一個冰刃斬殺而至,落在了那個叫徐若蘭的小姑娘身上。
「啊!」
伴隨著一聲急促的尖聲痛呼,直接被斬掉了半邊身子,墜馬倒在血泊之中,死不瞑目。
這殘忍的一幕出現,徐家中央眾人本就混亂的陣腳,更加錯亂。
當即有一個夥計驚駭欲絕,肝膽險碎,墜落下馬,咔嚓一聲被踩斷了腿,哀嚎不止。
墨師。徐掌櫃也驚了一跳,但仍有章法,祭出法器。符籙加持自身。
墨師尚有餘力,同時目光找向林長珩,疾呼:「長珩……可有符籙防身?」
卻見林長珩早已翻身半下馬,腳不離蹬,整個人縮在馬腹的保護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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