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不勝其煩,冷冷看了林長珩一眼,殺機凜冽,丟下一句,就脫離戰場,操控著錘頭法器朝他殺了過來。
法器飛舞,寒芒吞吐!
「駕!」
林長珩嚇了一跳,面色大變,慌忙調轉馬頭就跑。
「哈哈哈哈!那廝休走!有膽騷擾爺爺,不敢納命來麼?」
林長珩的膽小逃遁,讓這年輕劫修更加猖狂,追殺上去。
半路遇到墜馬被踩斷腿的徐傢伙計,劫修冷笑一聲,順手用法器將他的腦袋打爆,都沒有痛呼,只見紅白四濺,如殺雞子。
而後看著愈發拉開的距離,目光陰沉,反手給自己拍了一張【神行符】。
頓時速度暴增,快速拉近,獰笑道,「給我死來!」
而此時看起來抱頭鼠竄的林長珩,臉上卻沒有半點驚惶,漆黑的眸子中只有罕見的冷意。
火彈術法訣驅動,同時【控火異法。靈動】加持,直接單手虛抓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火彈,回頭打了出去。
「好慢……果然雕蟲小技,還故技重施!」
年輕劫修看了一眼,不屑一顧,控制身體微轉,就要微操地與火彈擦肩而過,同時法器飛出,要藉此拉近,突入攻擊範圍之內。
帶著盛怒,將其腦袋生生打爆!
「嗯?」
鐺的一聲,前方的逃竄之人突然揚手祭出一柄飛刀,將其錘頭撞開。
年輕劫修頓時一愣,還有法器?
下一瞬卻有熱浪迎面撲來,他才驚駭又後知後覺地發現,明明微操躲過的火彈,也隨著他的身體轉動,也詭異地轉動了……
「轟!」
他不明白,但也沒有機會去明白了。
威能強行壓縮的火彈,狠狠砸在他的面門上,瞬間炸開一團刺目的猩紅烈芒。
他拼命催動的護體法術如同薄紙般被撕碎,高溫直接熔穿了皮肉,血液被「嗤」地汽化,整個人瞬間焦黑。成了飛灰。
林長珩扼馬迴轉,殺人云淡風輕,沒有想像中的不適出現。
他收起飛刀,半路又彎身撈起這劫修失控掉落在地的法器錘頭,再度回到了徐掌櫃所在的戰場。
「長珩!」
「怎麼是你?」
與徐掌櫃的大肆驚喜不同,兩個練氣三層的劫修卻臉色驟變,驚撥出聲。
林長珩沒有回答,反而敏銳地捕捉到這個晃神機會,立即伸手丟出一張符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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