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寒玲頗為乖巧,如言照做。
仙苗們對徐福貴單獨介紹林長珩沒有露出異色,反而一齊笑著應和,舉杯回禮。
林長珩也點頭一笑,道了聲「萬年好合」。
目送新人去鄰桌敬酒。
……
等客人都走盡了,仙苗幾人依然沒有散去,被徐福貴單獨留住。
再度大肆飲宴了一番。
林長珩見天色已深,讓他速去洞房,徐福貴才意猶未盡地收場,朝後院走去。
他如今的院子都比包括林長珩在內的仙苗們更大更寬敞。
且不在仙苗聚集的聽潮道場內。
如此待遇,顯然已被視同于徐家人了。
林長珩幾人一同出門而行,來到聽潮道場之前,卻見月光下,一個身材高挑。貴氣盈身的女修靜靜而立。
澹臺緋月。
不知道是太晚了,還是何種原因,澹臺緋月身側未再圍著烏央的一群人。
「林道友,可否借步說幾句話?」
玉堂金雀般的端雅聲音傳來,婉轉不失貴氣。
頓時幾個仙苗對著林長珩擠眉弄眼,佳人深夜相邀,很難不讓人遐想,何況幾個仙苗還喝多了酒,思緒亂飛,腦中中自然而然補出了激烈歡騰的戲碼。
接著識趣地快步進入道場,留下空間給兩人。
林長珩失笑,對幾人無奈,轉而看向澹臺緋月,淡笑道,
「澹臺仙子可是特意在此等林某?可有要事?」
林長珩未動,澹臺緋月卻已蓮步輕移,靠近過來,掀起了一陣女兒香氣,非蘭非麝,卻沁人心脾。
「林兄,小女子好似記得不曾得罪林兄吧,為何對我敬而遠之?你我同為丙癸仙苗,本當有一份情誼所在……」
林長珩對此女找他何事猜了很多,卻沒有想到澹臺緋月開口卻是這般一番略顯幽怨的話。
倒令他有些始料未及。
「澹臺仙子誤會了。」
略作沉吟後,林長珩唇角勾起一抹淺笑,「林某隻是……生性不喜麻煩。」
噗嗤一笑。
澹臺緋月忽地廣袖一展,在林長珩身前翩然旋身,裙襬飛揚,在夜色中。月光下,恍若飛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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