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後方見妻子和一個比自己還顯年輕幾分的男子,說說笑笑,甚至雀躍,心中挺不是滋味。
後來林長珩察覺到了這一點,不願夫妻不和,反而失笑著召他過來一齊聊聊。
徐柳黎丈夫,很快得知眼前此人竟然是如今大熱的【青靈坊】徐家丹鋪首席,還是得到了上品丹道傳承的中品丹師,有望突破上品之境。
頓時臉色大變,看向林長珩的眼神,哪裡還有什麼不是滋味,反而肉眼可見地換上了恭敬和敬佩以及絲絲諂媚!
前倔而後恭,令林長珩思之發笑。
到岸即分別。
林長珩直接往「觀霞道場」而去。
只留下徐柳黎和其丈夫立在岸旁目送。
許久後,其儒生扮相的丈夫忍不住道:「吾妻可與林首席多多來往,日後說不定關係密切,還能提攜我等。甚至幫到我們家族也說不定。」
徐柳黎白了其丈夫一眼,前後態度如此變化,著實令人無語,沉默片刻後才幽幽道:「莫非我不想?此番乘舟,能同行一段便不錯了,往後以我等身份。交情,恐怕都登不了人家的門。」
徐柳黎丈夫聞言,又看了遠方已經消失的人影一眼,哨嘆道:「可惜中觀霞道場。
白峰先的家中。
編素遍佈,靈堂仍在。
香案上,一盞長明燈幽幽燃燒,燈芯偶爾爆出幾點青熒,映得滿堂素幡忽明忽暗。
白峰先的靈樞仍在,卻沒有遺體在內,只有平日裡穿得最多的一套衣冠。
其妻妾子嗣,披麻戴孝,此時在兩側跪了一地。
徐福貴明顯可以看出臉上的哀傷,也趕了回來,在幫忙處理老白的身後事。
祭奠過後,又安慰了一番遺遺孤,林長珩則和徐福貴一齊去到了偏處。
「本來按照習俗,老白早該下葬了,是我勸阻了弟妹們,要完成老白昔日之願。」
徐福貴嘆了一口氣道。
很明顯,這昔日之願,便是由林。徐兩人為他找一處好地葬下。
對此,福貴也不曾忘過。
「不錯。」
林長珩點頭。
「因為是在開荒時出事,族中也會有一筆不菲的慰問和補償靈石下發,弟妹及孩子的基本修煉。生活不成問題。這一點,我會盯著,確保落實。」
徐福貴想得很細,都和林長珩複述一遍,聽取建議。
「好,再有我們的一份心意,他們應該可以度過難關,到後面孩子成年了,再讓他們學一門技藝,老白也可黃泉得。」
林長珩也有所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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