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長珩發現他是例外。
擁有【自愈異法。通明】的他,磨礪剛剛形成的傷害,便被【自愈異法】給修復了。
【自愈異法】恰好是這種細微傷勢的剋星!
一瞬間就復原如初。
這也意味著,林長珩可以更加大量。更加頻繁的磨礪身體。
擁有遠超於常人的煉體時長!
連帶著進境自然也非常人可比!
「可惜【自愈異法】只有三重,不然定然更香!該死的【木傀狐】,怎麼這般不中用?」
林長珩長吁短嘆。
每次感受到【自愈異法】的好,【木愧狐】都要被拉出來鞭屍。
此後,林長珩又在徐家駐地,待了三日。
和福貴共飲過,關心了他的修為,雖然也到了練氣八層,但潛力受挫,築基難期。
林長珩還問起近幾年怎麼沒有收到福貴的喜事請束,說實話這麼長時間沒有收到請束,他都有些不習慣。
徐福貴苦笑著表示,這些年,他不敢再度生子了。
怕精氣缺失太過,身體漏成一個篩子。
到時候若一絲的築基希望都沒有了,那才當真絕望但他的子女培養卻跟上了。
一眾子女如今都過得不錯,前兩個子嗣都成親了,娶的是凡人女子,生下的也是凡人。
不出意外,可以在父母的庇護下,幸福安穩地過完一生。
也是不錯的結局。
其它的子嗣也發展不錯,特別是兩個中品靈根,在徐家的培養下,打下了良好的基礎,未來都有機會衝擊築基。
林長珩聽完,也誇了徐福貴的七子徐七安,說他丹道頗有天賦,未來入階的機率不小。
「多謝林大哥的培養,我家那小子上次來信,說林伯父誇他,我都不信,如今沒有想到竟然是真。」
徐福貴喜笑顏開,著大牙樂,露出了昔日的本真,林長珩從他身上隱隱看到了三十年前所識農家子的模樣。
「到時候我的第十子。十一子,不知道能否送到澹臺道友名下,去撞一撞符道的天賦。」
「哈哈,到時候你帶著小孩兒去拜訪一下,或許可以。」
林長珩沒有替郡主做決定。雖然兩人關係已經是負距離了,但林長珩還是保留了該有的分寸感。
旋即,徐福貴也問起了林長的修為進度。
似有迷霧遮掩,他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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