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看了看池懷瑾:“不公平,憑什麼小妹去山上就真的能守株待兔?咱們去山上就只能、只能守株待獵戶!”
“噗……”
池知秋一口水噴了出來,笑個不停。
他咂了咂嘴,又看了看水壺:“咦?今天的水怎麼感覺有點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池懷謙拿過來:“不就是水嗎?還能喝出什麼不一樣的味道?”說著,便拿起水壺喝了一口。
只一口下肚,池懷謙便瞪大了眼睛:“好像,真的有點不一樣,是甜的。”
“甜?你們兩個是饞出幻覺了吧!”池聽松也拿著水壺喝了幾口,回味了一會兒:“還真是有點甜味兒,而且喝完了以後怎麼感覺身上的疲憊感都消失了許多?”
池南意只是看著他們,心中暗想:當然不一樣,這水壺裡面裝著的可是靈泉水,普通的泉水怎麼比?
靈泉水洗髓伐筋,療傷解毒,驅散疲憊這都是基操了。
“我看你們就是看著意兒回來了,心中歡喜,所以才覺得什麼都好喝。”池母拿出兩個果子遞給池南意:“這是今天你大哥找到的,給你嫂子一個,這兩都給你。”
這裡的果子都是些野果,酸澀得很,但是在玉屏村也算是好東西。
池南意咬上一口 ,只覺得酸的牙都要掉了。
看著她臉上的神色,池母有些歉意地說道:“可是吃不慣?”
“有點。”果子酸澀,實在難以入口,池南意看出池母有些不自在,笑著說道:“娘,你和哥哥們的心意我都知道的。”
“就是委屈了你,跟著我們過這樣的苦日子。”
“沒事的。”她將揹簍中的土豆倒出來,笑著說道:“我今天還在山上找到了土豆,雖然有點小,但是用來燉兔肉再好不過了。”
“小妹可真是太厲害了,什麼都能找到!”池懷瑾撓撓頭:“我跟三弟在山上轉了那麼久,連樹皮都沒能弄回來。”
“說明你們小妹就是咱們家的福星,咱們可都要對她好才行。”
就在這時,阮氏的房間裡傳來幾聲乾嘔。
池知秋趕忙走了進去,池南意放下揹簍也跟著走進房間。
想來,這個時候,阮氏應該己經開始害喜了。
“怎麼不舒服了?”池知秋看著阮氏有些蒼白的臉色,擔憂地說道:“我去找郎中。”
“算了!我沒事。”阮氏低聲說道:“就是不大舒服,一會兒就好了。”
池南意走到阮氏跟前,將手搭在她的手腕上,感受著指尖傳來的跳動,她笑著說道:“嫂子,你月事多久沒來了?”
“一月有餘。”
阮氏話落,不禁心中一喜:“難道說……”
“是喜脈。”池南意看著她臉上驚喜的神色:“你要做孃親了。”
“真的嗎?這是真的嗎?”池知秋激動地說道:“我要當爹了?我真的要當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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